秀才眼睛一亮:“这句好!加进去——‘你拽我,我拉你,戏台底下藏笑意,土融水,水融土,合心草下埋糖纸’。”他提笔就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像在跟着哼调子。
李木匠扛着半块木头路过,凑过来看:“写啥呢?带上俺这木雕不?你看这俩小水桶,刻得咋样?”木头上年幼的胖小子拎着“石”字桶,二丫提着“九”字桶,桶绳缠在一块儿打了个结,结上还刻着片小小的合心草叶。
“丑死了!”二丫嘴硬,眼睛却盯着木雕不放。胖小子伸手摸了摸桶上的绳结:“这结打得笨死了,俺娘能打十八种结,改天让她教你。”李木匠笑骂:“一边去,这叫‘笨结藏巧’,懂不?”
老油匠提着酒壶过来,给王秀才斟了半杯:“尝尝新酿的‘合心酒’,石沟的谷子混着四九城的桂花,你品品,比单一种香吧?”酒液在杯里晃,映出戏台顶上的灯笼,像泡在酒里的星星。
“香是香,就是后劲太足。”王秀才抿了口,脸立刻红了,“昨儿石沟的张老汉喝多了,抱着四九城的石狮子哭,说想他那嫁去四九城的闺女了。”
二丫突然笑出声:“是不是说‘早知道让她带两袋谷子去,四九城的米没有咱石沟的糯’?俺娘听见了,正往布袋里装谷子呢,说让张老汉给闺女捎去。”
胖小子接话:“俺爹也让俺给四九城的表叔带点芝麻,说‘给娃们做芝麻糖,比城里买的甜’。”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是想让表叔给俺捎两盒四九城的酥糖,说给二丫尝尝。”
“谁要吃你的酥糖!”二丫别过脸,耳根却红了。李木匠看得直乐,拿起刻刀在木雕底座又添了笔:“得,再刻个布袋子,一边装谷子,一边装酥糖。”
戏台前突然热闹起来,石沟的婆娘挎着篮子来送新蒸的红糖馒头,四九城的媳妇拎着匣子来分酥糖,说是“给排戏的娃们当零嘴”。王大婶在人群里喊:“二丫!你娘让你把这篮芝麻给四九城的李婶送去,她孙儿爱吃芝麻糊!”
二丫拎着篮子穿过人群,听见石沟的婆娘在念叨:“四九城的绣娘就是巧,你看这帕子上的合心草,针脚比头发丝还细。”四九城的媳妇笑着回:“还是石沟的染布手艺绝,这青蓝色,在四九城根本染不出来,俺家那口子非说做桌布好看。”
胖小子正帮着搬新做的戏台板子,四九城的木匠大叔拍他肩膀:“小子劲挺大,比你爹当年强。对了,让你娘多晒点石沟的干辣椒,四九城的冬天太潮,炕头放串辣椒才暖和。”
“知道啦!”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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