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传声筒往竹笼那边凑,“张爷爷说浸了石榴酒,开花时能醉倒蜜蜂!”
“真的?”二丫的声音拔高了些,“那俺们往芦苇笼里倒点新榨的油!让花苞喝着油长大,开出来的花准带劲儿!”视频里传来倒油的“咕嘟”声,“老油匠说,等花开了,就用这油煎槐花饼,俩村一起吃,沾沾喜气。”
张木匠闻言,往竹笼的“喜”字缝里塞了颗软糖,是胡同口糖画老艺人给的,红得像玛瑙。“给花苞添点甜,”他对着手机喊,“你们的油饼煎好了,记着给我们留两块,就着软糖吃,甜上加香!”
胖小子突然指着河对岸喊:“快看!有人来!”几个背着竹篓的人影正顺着河岸往这边走,篓子里冒出点绿,像是带着菜苗。“是不是石沟村的人?”他拎着竹笼的提手晃了晃,“他们是不是来给花苞送贺礼的?”
周胜眯着眼看了看,人影里有个穿蓝布褂的老汉,身形像二丫爹。“是送菜苗的老陈,”他笑着摆手,“他每月都往四九城送菜,篓子里的油菜苗是石沟村的新苗,说让咱种在藤蔓旁,当陪嫁的丫头。”
老陈走近了,果然从篓子里掏出捆油菜苗,苗根上还沾着石沟村的黑土。“二丫爹让捎的,”他抹了把汗,往藤蔓旁蹲,“说这苗沾过油坊的水,长得旺,等开花了,能给‘不分家’的花当伴娘。”
孩子们七手八脚地帮忙栽苗,油菜苗刚埋进土里,藤蔓的细须就缠了上来,在苗茎上绕了圈,像给伴娘系了根红绳。老陈看着竹笼里的花苞,咧开嘴笑:“这苞看着就精神,比俺们村的鼓实,怕是要先开呢。”
周胜往苗根上浇了点石榴汁,水顺着细须往花苞爬,在绒毛上积成小水珠,像给银袄缀了颗红玛瑙。“一起开才好,”他递给老陈颗软糖,“二丫说你们要煎槐花饼,我们备了醉枣,就等花开了凑桌席。”
传声筒里传来老油匠的大嗓门:“周胜小子!俺们的芦苇笼里爬满藤了!花苞的绒毛都油亮了,估计明儿就能开!你们的可得抓紧!”
“放心吧老油匠!”周胜对着传声筒喊,“我们的花苞喝了石榴汁,攒着劲呢,保准跟你们的一块儿开,谁也不落下!”
午后的日头把竹笼晒得发烫,花苞在笼里轻轻颤,像在跟里面的软糖和花生仁打招呼。张木匠往笼顶盖了片荷叶,挡住直射的阳光:“别晒蔫了,得让它舒舒服服开花,这可是俩村的头茬喜花。”荷叶刚放稳,就被细须缠成个小伞,把“喜”字遮了一半,像害羞的新媳妇。
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往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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