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长于建军,短于临阵。他提拔了袁崇焕、祖大寿等一批将领,重构了关宁军,恢复了军队士气。
但他本人直接指挥的大型战役不多,且其主导的柳河之役(1625年)以小败告终,暴露了其战术指挥并非顶尖。
反观袁可立,他任登莱巡抚期间创建近代水师,打造了一支装备红夷大炮的登莱海军,是明代海军建设的里程碑。
支持毛文龙奇袭镇江(今辽宁丹东),取得明末对后金罕见的战术胜利,震动辽南,史称镇江大捷。
最重要的是其海上力量的存在,迫使后金始终担心侧翼,无法全力西进攻打关宁防线,这种牵制极其重要。
三是政治手腕与朝中影响力,孙承宗属于顶级,袁可立则是中上。
孙承宗作为天启、崇祯两代帝师,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政治根基深厚。
虽两度被罢,但声望无损,始终是朝廷在危难时的最后依仗。
而袁可立则是因屡次触怒阉党(如反对为魏忠贤建生祠)而被迫提前去职,政治生命较短,这么看是刚直有余,权谋不足。
四是遗产与历史影响。
孙承宗的关宁锦防线成为大明抵御后金的战略支柱,坚守了近二十年,奠定了明末辽东防御的基本盘。
而袁可立的‘以海制陆’的战略尝试和海军建设,随着他的去职而迅速衰落,毛文龙死后东江镇崩溃,登莱水师也在孔有德叛乱中毁灭。
其遗产未能持久,成为昙花一现的奇策。
若是将明末辽东的防御比作一座大厦,那孙承宗是‘总建筑师’ ,绘制了蓝图,打下了地基,建起了主体结构(关宁防线)。
袁可立则是‘侧翼加固大师’ ,负责建造了一个精巧而危险的附属翼楼(海上牵制),一度极大分担了主楼的承压。
两人能力高度互补,孙承宗的稳固防线为袁的海上冒险提供了后方基地,袁可立的积极牵制为孙的防线建设赢得了宝贵时间。
但是这里面有两个重大问题,一个是时间节点,一个是当时的局势,谁的方案更符合当时的局势,或者说历史的合理性。
必须将方案嵌入天启年间(1621-1625年)那个特定的时间切面,同时考量明、后金、朝鲜、毛文龙及财政崩溃速度这五个维度的动态博弈。
这个时间节点就是崇祯登基之前。
天启元年,沈阳、辽阳相继失守,辽东经略袁应泰自杀,明军野战能力被证明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