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的脸色和气息。
苏凌闻言,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像是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但终因牵动伤处而作罢。
他缓缓抬起未受伤的右臂,轻轻摆了摆,动作显得有些迟缓费力,声音也比平日低沉沙哑许多,却异常清晰平稳。
“无妨。还死不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积攒力气,也像是在感受体内状况。
片刻后,苏凌才继续道:“离忧无极道自行运转,加之早年服用虺蛇胆的缘故,底子还算厚实。此番虽伤及肺腑,失血过多,但根基未损,只是元气大耗,需得静养些时日。”
“眼下......已恢复不少,胸腹间那股郁结的逆血已然化开,经脉虽仍有刺痛,但真气已可缓慢流转。”
他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依旧眉头紧锁,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宽慰。
“不必过于忧心,假以时日,仔细调养,人......便无大碍了。”
这话从苏凌口中说出,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众人深知苏凌性子,他既说“无碍”,那便是真有把握,绝不会为了安抚他们而虚言。
饶是如此,听到他亲口确认伤势可控,且正在恢复,周幺四人悬着的心,才真正落下了大半。
吴率教最是藏不住情绪,闻言立刻长舒了一口气,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粗声粗气道:“公子您可吓死俺了!您要是......呸呸呸!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您不知道,您晕过去那会儿,俺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脸上露出真切的后怕与如释重负。
陈扬也松开了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身体向后靠了靠,虽然还靠着椅背,但那股紧绷的劲头卸去了不少。
他习惯性地想扯出个笑容,但嘴角动了动,终究没笑出来,只是低声道:“公子洪福齐天,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您这次......实在太险了。下次再有这等事,说什么也得让我们打头阵,您可不能......”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朱冉虽未开口,但一直紧抿的嘴唇也略微放松了些,抱臂的姿态也显得不那么僵硬了,只是目光依旧在苏凌身上仔细打量着,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无碍”。
周幺没有像吴率教那样外露,但紧绷的肩背线条明显柔和了些许。
他沉声道:“师尊无事,便是天大的幸事。只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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