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里,附近无数生灵被震碎成肉泥,大片的树木和草木,莫名化作齑粉……
有神牛感受到自由之后,在大地上狂奔,仿佛化作了一颗火流星,所过之处,大山被撞碎,森林燃出了一条火路,大片的生灵莫名惨死。
甚至,有极其压抑的神王,气吞山河,怒撞天柱,引发天河倒灌大地,让一域的大地倾覆……
有愤怒的神王,纵火焚烧整个大荒,仿佛在发泄几千年来,在三尺涧内受到的所有压迫与委屈。
神明出涧,浩劫四起!
实际上,不止是拍得神桥腐土的族群,有神明降临。
神桥腐土在使用的时候,腐蚀了附近的天地大道。
不少没有得到神桥腐土,但自身实力却异常恐怖的神明,神王,也拼尽了全力,抓住了一丝丝机会,逃了出来。
太多隐没在历史尘埃中,被困于更为破碎、逼仄“枣核”乃至“微尘”般三尺涧内的古老存在,因为一丝侥幸,挣脱出三尺涧。
它们被压抑的岁月更为久远,性情在无尽的禁锢与沉寂中早已扭曲,一朝脱困,带来的不仅仅是发泄,更是堪称天灾的恐怖浩劫。
雪原深处,一头通体赤红、人面猿身、目如金灯的神明,雍和,嘶吼着爬出。
脱困瞬间,极致的寒冷与压抑转化为焚天的怒火与癫狂。
它并不刻意屠戮,而是散发出让生灵精神错乱的神性气息,如瘟疫般蔓延。
它所过之处,无论是强大的凶兽部落,还是宁静的雪原村落,所有生灵皆在无边的恐惧中心神崩溃,自相残杀,或疯狂奔逃直至力竭冻毙。
甚至,连许多雪原上挺拔的植物,都忽然快速扭曲生长,缠打在一起,将自身树皮都磨成了残渣。
千里雪原,一时竟成鬼蜮,唯有雍和那满足而扭曲的笑声在风中回荡。
西漠,一处大沼,飞出一只状如蛇、四翼六目三足的怪鸟:酸与。
脱困后,酸与只是依着本能,漫无目的地飞行、悲鸣。
其声如锉刀刮骨,凡所经之地,草木瞬间枯黄凋零,鸟兽虫鱼成片暴毙,就连地脉灵气都变得晦涩污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衰败的阴影。
数个依赖沼泽特产生存的中小族群,在短短数日内便遭遇灭顶之灾,资源枯竭,族人莫名衰弱病死,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未能看清。
南荒东域边陲,一头白首赤足,形似猿猴的朱厌踉跄跌出。
它是从一片大型三尺涧内逃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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