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极快,声音颤抖。
城门失守,城墙的优势荡然无存。敌人冲进了城内,接下来就是残酷的巷战。而他们,算上所有还能动的人,也不足五千。
匈奴联军就算下午受挫,兵力也绝对数倍于此,更别提还有熟悉地形的内应带路、甚至参与攻击。失去了城墙依托,兵力悬殊,这仗……怎么打?
“将军!西门已破,胡虏大队入城,事不可为矣!”
副将见陈到脸色铁青,咬牙劝道。
“趁着胡虏还未完全控制各门,我们……我们护着您从北门突围吧!留得青山在……”
“混账!”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副将脸上,打断了他的话。陈到目眦欲裂,因为用力过猛,肩胛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被打懵了的副将,声音如同从九幽寒冰中挤出。
“辽西郡乃幽州门户,辽东咽喉!阳乐一失,四郡隔绝,胡虏便有稳固巢穴,幽州再无宁日!我陈到受主公重托,守此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此刻言退,与临阵脱逃何异?!再敢有言撤离、扰乱军心者——”他唰地一声抽出长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芒。
“立斩不赦!人头挂于旗杆!”
这一巴掌和杀气腾腾的话语,让周围闻讯赶来的几名军官和亲兵都噤若寒蝉,刚刚升起的一丝慌乱和退缩被强行压了下去。
陈到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口的剧痛和心中的滔天怒火,迅速判断形势。西门已破,但胡虏刚入城,立足未稳,且夜间巷战,他们的骑兵优势会受到限制。己方虽人少,但皆是百战余生的老兵,对城内街巷地形更为熟悉。
“传我军令!”
陈到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
“放弃城墙!所有能动的人,立刻向县衙、粮仓、军械库三处核心地点集结!以街巷、房屋为依托,层层设防,节节抵抗!弓弩手上房,刀盾兵卡巷口,长枪兵列阵!
我们要把每条街、每间屋都变成胡虏的坟场!告诉兄弟们,我们没有退路,身后就是家园父老!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就算是死,也要崩掉胡虏几颗牙!”
“诺!”
军官们血红着眼睛,抱拳领命,迅速分散下去组织抵抗。
陈到亲自带着一队最精锐的白毦兵,冲向喊杀声最激烈的主街方向。
刚转过街角,就看到火把通明,数十名匈奴骑兵正在几名身着锦衣、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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