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去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不,她不知道。’
‘如果自己真的在沈瑶面前暴露了那些事,她不会是这种反应。’
‘因为她的语气不是恐惧,也不是质问,只是淡淡地嘱咐了一句,语调平静得甚至有点刻意。’
‘也许只是习惯性的问候吧,沈瑶这个人,向来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踩在点上,这大概是她和自己同居这么久以来养成的一种直觉。’
还没等他想完,苏晴也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到似的。
“我们现在都在国外,以后都得指望着你。”她把叉子放在盘子边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在外面多小心。”
沈瑶说的是“别把自己陷进去了”,苏晴说的是“我们以后都得指望着你”。
两句话侧重点不同,但指向的是同一件事。
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自己行为留下的痕迹太多了,每天早出晚归,身上偶尔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些蛛丝马迹叠加在一起,足够让两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女人在脑子里拼出一个模糊但正确的轮廓:他在做危险的事。
她们没有追问,那番话不是试探,不是提醒,就是单纯的关心,不管孟德在外面做什么,但得活着回来。
心里那团堵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松动了一点,并不是消失,是被人用手轻轻托了一下,没那么沉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孟德把叉子放在盘子旁边,看着她们:
“我既然把你们带出了国,自然会把你们平平安安地带回去。”
沈瑶放下勺子,有些诧异地看着孟德说:“我们还回去?”
“当然要回去,我们只是出来旅游的,你们不会以为要在这边定居了吧?”
苏晴把杯子放下来,同样看着孟德:“你回去的话不会有事吧?”
孟德摊了摊手道:“我能有什么事?我在国内可是守法公民,受到法律保护的,回去怎么会有事?”
沈瑶和苏晴同时放下了手中的餐具,齐齐看向他。
苏晴看着他,沈瑶也看着他,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清楚:‘“守法公民,受到法律保护”,从你嘴里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孟德被她们看得心里有些发虚,嘴角抽了一下,感觉自己好像在她们心中的形象不是特别正面。
孟德把餐具放下,坐直身体。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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