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信息可以从别人嘴里撬,据点可以一个一个找,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但眼前这个人,不会因为提供了信息就获得豁免权。
孟德把刀从他喉咙上移开,然后就像对付那个出租车司机一样,把整套流程在牙医身上重新走了一遍。
过程不再赘述,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顺序,神经丛按压、气管阻断、迷走神经刺激。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掐着时间打断,而是让每一种痛苦都持续到了牙医能承受的极限。
牙医的意志力比那个司机强一些,前几分钟还能咬着牙不吭声,但孟德有的是耐心。
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牙医整个人就垮了,身体和精神同时崩溃。
完事之后孟德坐在一旁的货箱上,等牙医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把同样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你的上级是谁,据点在哪里。”
牙医这次老实多了。
他的声音沙哑,喉咙里还残留着气管被压迫后的灼痛感,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
他交代了自己知道的另外三个据点,一个在枫丹南郊,另外两个分别在不同的城市,勒阿弗尔和兰斯,都在距离枫丹一百多公里的范围内。
然后他还说了之前那些“据点”里哪些是假的,他给孟德的那几个地址,除了孟德已经捣毁的那个是真的,其他全是编的,甚至有两个是其他帮派的据点,他指望着孟德去找那些人的麻烦,最好两败俱伤。
孟德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然后牙医又开口了。
他说还有一件事,他刚才没提,因为这件事在他看来比据点地址更重要,是他保命的底牌。
他本来打算等孟德问完了所有的信息之后再拿出来换自己一条命。
但现在他不敢等了,他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孟德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只是在听完那个消息之后,微微眯了一下眼。
然后他把牙医的手机从地上捡起来,让牙医解锁,手指上的血迹还没干,在屏幕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划痕。
他用牙医的手机报了警。
电话接通之后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放在地上,让接线员自己听,二楼被关押的受害者正在拍打铁门,有人在哭,有人在用不同的语言喊救命,铁锁被拍得哐哐响。
这些声音足够让警方锁定地址了。
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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