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对应上。
专案组把这条线索和之前的材料拼在一起。
匿名账户的汇款方是黑市黄金买家,账户户主在多年前与孟德的公司有过资金往来。
再加上之前的侧面信息,一个指向虽然模糊但足以引起高度警觉的轮廓浮现了出来。
专案组内部召开了一次闭门会议。
会议上有人提出直接传唤孟德,陈队长否决了。
他把否决的理由一条一条摆在桌上:黑市买家的口供是非法渠道获取的,汇款账户的信息是瑞国银行在非正式协助下提供的。
账户与孟德公司之间的历史往来记录虽然真实存在于银行流水之中,但仅凭几年前的合法业务往来不能证明当前犯罪的任何构成要件。
从“黑市有人大量出售黄金”这个起点开始,整条线索链就没法确定这批黄金到底是不是海城商业银行金库里被盗的那一批。
两吨以上的出货量,三吨的库存缺口,数量级接近,但接近不等于就是。
没有金条编号,没有熔炼痕迹匹配,没有任何能把黑市上的无标记金锭和银行储备室的空架子联系起来的物证。
就凭现在手头这些东西,连传唤都站不住脚。
更何况他们之前就领教过孟德了,上一次在审讯室里,郭凯用了三天特殊手段都没能让这个人开口。
现在郭凯死了,整个海州警界没人敢再用特殊手段,正常审讯对孟德来说跟聊天没什么区别。
传唤最多扣他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之后拿不出证据就得放人,放了人还打草惊蛇。
他们用孟德的名字去试探过周明远。
审讯员在周明远面前提起“孟德”两个字时,周明远的瞳孔没有收缩,眉毛没有抖动,放在桌上的手指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面无表情地看了审讯员一眼,像是在听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名。
专案组不确定这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是共同策划,还是孟德只负责销赃,亦或是孟德在周明远策划的劫案之外独立完成了储备室的盗窃。
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黄雀,等螳螂捕完蝉飞走了,才无声地落到猎物旁边。
对已落网的劫匪同伙进行补充审讯,也只套出了储户保险柜里的赃物全部由周明远安排销赃处理,没有人知道储备室黄金的流向,也没有人认识一个叫孟德的人。
专案组目前的推测是:周明远是保险柜劫案的具体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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