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整理刚才的物证登记表,一边写一边跟法医核对试管的编号和数量,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专业术语,周小曼听不太懂,大概是关于样本量和检测周期的讨论。
从检查室出来之后林警官把她带回询问室,又补问了几个在检查过程中想到的细节问题,对方有没有戴手套、有没有用手机拍照片、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话。
周小曼一一回答,语气比之前稍微稳了一些,但说到最后一句:“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声音又低下去了。
林警官让她在手机上确认一下对方的手机号码。
周小曼打开通讯录,把郭凯的号码报了一遍,林警官记在本子上,让她再报一遍核对。
两遍都对上了。
林警官说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拿着笔录和物证登记表走出了询问室,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周小曼一个人坐在询问室里,手捧着那个已经凉掉的纸杯,里面的水没怎么喝。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刚才的颤抖和眼泪都像被什么东西收住了一样。
她不担心物证,郭凯确实留下了证据,法医提取的那些拭子上全是他的DNA,这一点她根本不用演戏。
笔录的每个细节她都在脑子里过了至少十遍,和孟德在阅后即焚上一条一条对过,从喝酒的瓶数到挣扎的力度都前后吻合。
走廊里,林警官拿着笔录本走进刑侦支队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几个民警正在吃盒饭,看到她进来都抬头看了一眼。
林警官把笔录放在支队长桌上说:“报了个强奸案,手机号查一下机主信息。”
支队长把盒饭推到一边,打开内部系统输入号码。
屏幕弹出结果,他愣了一下。
林警官看他表情不对问:“怎么了。”
支队长没说话,把屏幕转给她看:
机主姓名:郭凯,所属单位:海州警察总署直属刑事调查处,警号后面跟了一串数字,职务一栏写着“外勤顾问”,备注栏里什么也没写,但系统里所有老人都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了。
一个正在扒饭的年轻民警抬头看了看支队长又看了看屏幕,把筷子放下来了。
林警官说:“这案子得按程序走,”
但支队长已经把电话拿起来了说:“你先别动,我请示一下。”
支队长没有打给局长,先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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