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差不多,有时候跑夜班回来晚。”
“所以你刚才说的‘每天晚上都在家’并不是事实?”
“我说的是大部分时候,你们问我那天晚上,我现在连你们说的,是哪天都不清楚,怎么回答?”
王警官没有继续追问,翻了一页记录。
孟德注意到旁边那个女警,从头到尾没有提问,只是一直在记录,她的笔速很快,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原样记了下来。
审讯结束后这些记录,会被拿去跟楚妍的笔录做比对,孟德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两人之前也没有对过所有的口供,他只告诉楚妍,最后一次见面说半个月前,但其他细节,怎么认识的,关系怎么定义的,他那天晚上在哪,这些都没有统一过。
如果楚妍说的版本跟他的对不上,哪怕只是细节上的出入,这个漏洞就会被放大。
所以他需要尽快联系上楚妍。
“那马豪失踪前,有没有跟别人结过仇?”王警官重新开口。
“这个我不清楚。”
“他跟人有没有债务纠纷?”
“应该有,楚妍说他欠了网贷,还欠了二手车行的钱,具体的我没问过。”
“你知道他欠了谁的钱吗?”
“不知道,只只听楚妍提过一次,说有人上门找他要债。”
“上门找他要债,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记不清了,楚妍跟我提过一次,但我没细问。”
“你觉得马豪是自己跑路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对他不熟。”
王警官合上文件夹。
孟德注意到他右手边还有一份笔录,从纸张的厚度和边角的折痕来看,应该是楚妍的笔录复印件,在整个过程中王警官并没有翻过。
但孟德知道那份东西就放在那里,而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你帮楚妍搬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房间里有没有打斗的痕迹?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没有,房间很乱,全是外卖盒和空啤酒罐,但没有打斗的痕迹。”
“马豪的手机呢?”
“没找到,楚妍也找过,没找到。”
“你知不知道马豪在外面,有没有其他关系?”
“不清楚。”
王警官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行,今天就到这吧,你最近不要离开海城,有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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