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分出一半干净的,装成几份,拿到街口去,分给那些流浪的乞丐和吃不饱饭的人吧。也算开张前积点德。”
林掌柜立马应下,“东家心善,我这就叫人去办。”
伙计们动作很快,挑着没动过的菜,分成好几份,用干净的食盒装着,往街口去了。
周小兰凑过来,看着文溪,“小溪,你真好。”
文溪笑了笑,没说话。
她倒不是什么心善,就是觉得东西浪费了可惜。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也算给自己的酒楼攒点人气。
正午的日头正盛,阳光落在“百味居”三个大字上,映得木刻的纹路都泛着光。
文溪站在酒楼门口,仰着头看几个伙计挂匾额。字是请城里有名的先生写的,刻得苍劲有力,看着就气派。
等挂稳当了,伙计们又拿大红绸缎蒙上去,边角系着绸花,等开张那天一揭。
“东家,您看这高度行不?”林掌柜站在旁边,搓着手笑,“再往左偏半分就更周正了。”
“差不多就行。”文溪点点头。
她刚转身想进去,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下撞进她怀里。
文溪伸手扶住对方,才没让她摔在地上。这人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衣裳还有干草,看着狼狈得不行。
“小溪!”妇人抓着她的胳膊,手指攥得死紧,声音发颤,眼眶通红,“可算找到你了……”
文溪拨开她挡脸的乱头发,看清了脸,愣了一下,是小鱼娘:“婶儿?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出什么事了?”
小鱼娘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腿也在抖,眼看着就要站不住。文溪不敢耽误,赶紧扶着她往大堂里走。
“快,先坐下歇会儿。”
伙计们都有眼力见,赶紧把大门掩上半扇,都识趣地退到一旁,没人凑过来打听。
可小鱼娘还是坐立不安,眼神慌乱地往四周瞟,冲文溪轻轻摇头,意思是有人在不方便说。
文溪懂了,扶着她往楼上雅间走:“走,上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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