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小兰立马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快步走到李翠花身边,扶住她的胳膊:“翠花婶儿,我来扶你走走。”
李翠花笑着点头:“好,好。听你们的。”
文安本来是在扎马步和练习拉弓的,见水缸里的水不多了,就先去挑水了。
老文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两个官差带着个仵作,里里外外勘察现场。院子里拉了根草绳,两具尸体摆在中央,仵作蹲在旁边查验伤口。
“死者二人,一人是利器致命,一人是被人生生拧断了脖子。”仵作站起身,对着为首的捕快回话:“伤口干净利落,出手很准,像是练家子干的。”
捕快点点头,沉着脸扫视院子:“屋里都查过了?”
“查过了,班头。”一个差役回道:“屋里空空如也,家具、粮食、银钱,全都没了。看样子是盗窃杀人。”
孙大夫早早就来了,给文满仓把过脉,捻着胡子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歇两天就好。”
刘氏坐在门槛上,哭哭啼啼的,听见人没事,才稍稍松了口气。
葛大牛和赖麻子的家人也赶来了。扑在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喊着“天杀的”“冤枉啊”,闹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张氏抱着文金珠、文金宝缩在墙角,也跟着掉眼泪。
刘氏哭着哭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猛地止住哭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抓住旁边村长的袖子:“村长!我知道是谁干的了!是文溪!一定是那个死丫头!”
“她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下手狠着呢!肯定是她!是她偷了我们家的东西,还杀了葛大牛他们两个!村长,你快去把她抓起来!”
她越说越笃定,像是亲眼看见了一样。
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直觉。
除了文溪那个贱人,她想不出还有谁跟她们家有这么大仇。
村长皱着眉,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沉声道:
“文刘氏,你家出了事,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说话得讲证据。你自己想想,一夜之间搬空你家里所有家当,桌椅床柜、粮食柴火,那么多东西,文溪一个丫头,她一个人搬得完吗?再说还有两条人命,她一个姑娘家,哪有那本事?”
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刘氏现在已经魔怔了,根本听不进去。她认定了村长偏袒文溪,认定了就是那贱人干的。
只要去她们家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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