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班的考场，江杨接过了前桌传下来的期中数学试卷，只是扫了一眼，学了一个月，现在看题目都有些熟悉了。
他咧咧嘴，拿起了笔开始答题。
时间在做题中飞快流逝，直到江杨做到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再抬头，只剩下最后十分钟时间了。
江杨却并不紧张，而是按部就班把这道题解完了。
恰好写完最后一个答案，放学铃声响起了，监考老师喊了一声，“考试结束了，都别做题了，把试卷交上来吧。”
江杨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等待最后一排的同学把试卷收上去，起身走出了教室。
他跟着人群下了楼，很快就在大厅遇见了程非。
两人一起去了食堂，随便点了几个菜，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坐下，程非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尼玛数学这一次题目也太难了，我感觉自己连及格都不行了。”
“扩展题多了点。”江杨说。
“是啊，莫名其妙的，以前不考那么难的。”程非叹了口气。
江杨只是应了一声，继续吃着饭。
“我看见出题人有老张？”程非说，“感觉她就是故意的，为了不让你考不到一百分？”
江杨写试卷的时候，甚至没注意看试卷出题人，但还是回了一句，“她要真这么做，也挺正常的。”
“啊？”程非有些诧异，心说江杨听见这种消息，都不气愤的，反而表现得很淡然。
江杨当然淡然了，他以前年纪轻轻就坐到设计总监位置，公司里里外外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手段没见过。
张虹兰这种小心思，说实话已经是很“普通”的那种，更下三滥的他都见得多了。
他考试的时候，也感觉到监考老师时不时就在自己身边晃悠。
说不定还是老张打过招呼，让老师多看看自己以防作弊呢。
“那你觉得自己考的咋样？”程非问，“你要是考不到一百分，老张可能要发飙了。”
“还行吧。”江杨说。
“OK，有你这句话，就稳了。”程非说。
“什么稳了？”
“其实吧，咱们班有人在赌你能不能考过一百分。”程非说，“大家其实不满老张久已，很多人都支持你狠狠打老张的脸！”
江杨问了一句，“你赌了？”
“我赌了二十块钱，赌你考得过，”程非说，“那个是我存的的网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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