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她很好!你说她好好的!”
傅其桢声音发颤,每说一句,她揪着他衣襟的手便更紧一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
她控制不住嘶喊出声,泪水也一起掉落。
赫知彦瞳孔微沉,晦涩不明,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傅其桢心口阵阵发揪,嘶喊后整个人的力气如被抽空一般。
她揪着他衣襟微微松开,肩膀一晃。
“我……”
她低着头,大口喘气,胸口仿佛堵着团烧红的炭,声音被烫的沙哑。
“我……怎么会信你……”
泪水滑过她的脸颊,狠狠蹙起眉头,一遍遍反复。
“我怎么会……”
赫知彦的眉骨微沉,看着她的黑眸也浮起难以掩饰的痛色。
傅其桢眼眶湿红,缓缓抬眸望向赫知彦,视线却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那两道清晰的掌印刺得她心口一缩,一丝矛盾的心疼不受控地冒了出来。
恍惚间,愤怒渐退,更深的自责翻涌开来。
她缓缓摇头,悔恨转而朝向自己。
“是我……”
“明明是我……”
她喉头溢出一声气音,唇角向上扯了一下,苦得发涩。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其桢。”
赫知彦眉峰一紧,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手立刻抚上她的肩头。
傅其桢含着眼泪,无比认真的望着赫知彦,彻底松开他的衣襟。
“是我……”
“咚!”
霎时,她手握紧拳头,狠狠朝自己额角砸去。
“都是我……”
“咚!”
又一下,她失魂落魄地喃喃。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是我的错……”
赫知彦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
赫知彦瞳孔骤缩,一把攥住她还想捶打自己的手腕。
“其桢!”
傅其桢挣了一下手腕未果,下意识另一只手又要往自己身上砸。
“是我的错……是我……”
赫知彦眼底浸着痛怒,立刻将她两只手全都攥住,厉声制止。
“傅其桢!”
“她才十八岁……”
傅其桢脑子里全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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