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一部分的心思在读书上,另外一部分的心思完全都在水灾上去了。
也是那段时间,因着他那些救人方法是从平桑县传出去的,且好大爹又是平桑县的县令,所以他也跟着忙得很,将一批又一批的培训好的人送去水灾地区支援。
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
就是这般,好大爹都没让人来打扰自己读书。
赵旬很是感激。
“唔——哥哥,有鸡腿……吸溜……”
沉思中的赵旬被身旁的“小火炉”声音给彻底拉回了飘走的思绪。
他回过神来,轻轻侧身看向熟睡中的弟弟。
伸手将人嘴角的可疑液、体给擦干净。
不由得宠溺道“小吃货,做美梦呢。”
给弟弟掖了掖被角,赵旬放松躺下,闭上双眼,放空思绪。
很快,便也和弟弟一般进入了梦乡。
……
而被赵旬惦记的祁砚几人此刻已然跟着狱卒进入了县衙大牢,一路畅通无阻。
七拐八拐,总算是到达县衙大牢最不见天日的地方。
这边的牢狱和祁砚以前去过的牢狱完全不一样。
这边干净整洁,没有他曾经见过得各种喊冤和嚎叫,有的只是安静。
静得落针可闻的程度。
且这边关押的犯人全都是一人一间牢房,互不打扰。
祁砚看着这情况,心跳已然失了频率。
这种牢房一看便是关押重刑犯的。
毕竟,普通的犯人哪里有这种待遇?
于是,爹没见到,心却早已经凉了半截。
和他一样心思的还有祁老太太。
看着牢房的模样,老太太才收回去的眼泪瞬间又立刻夺眶而出。
这是犯下多大的事儿啊!?竟然都要单独关押在一个牢房了!
她虽然不懂很多事,但看势头还是会的。
毕竟,这牢房把守的狱卒竟然有上百人,可见这里面关押的都是重刑犯。
想到之前听到的隔壁清山县的秦家的遭遇,老太太腿脚瞬间便软了下来,手脚颤抖不已,眼看着就要摔倒。
祁砚立刻眼疾手快的将祖母扶好站立。
“祖母,您没事儿吧?”
“……没,我没事儿,砚哥儿啊,你爹……你爹他……”老太太心里的话说不出口,眼泪哗啦啦的流下,眼里闪过绝望。
见状,祁砚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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