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顾川在说刚刚那番话前跟他说这个薪资，他极大可能会直接离开，要是激进一点可能会问对方，你知不知道什么叫CEO？
一万？你跟我闹呢？
我以前当副总薪资都远不止这么点。
但是现在，他深深为这个项目的前景心动。
还有一点就是，他找工作当个副总不难，但想应聘大公司的CEO，基本没有可能。
如果去小公司，眼前的海晟不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但这无异于是在赌，项目成功，他的身价水涨船高，项目失败，浪费一些时间后，从头开始。
犹豫了片刻后，程万里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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