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败,然则,臣不拦他。”
“战便战!”
“战又何妨!”
“今日,我们父子二人,共同和刘尚书打赌,绝不允许他的羞辱加于李家。”
“因为,臣的李家出自皇室宗族,虽然已经脱离五伏,但臣决不能让宗族蒙羞。”
【注;脱离五伏的意思是血脉已经很淡很淡,属于偏远至极的分支】
不愧是千古第一奸相,塑造了‘口蜜腹剑’成语,李林甫刚才这一番话,宛如滔滔黄河倒灌之势,慷慨激昂,激人热血。
最后,李林甫突然伸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拦住了李云的肩膀。
然后,他用老父亲的温和口吻,故作鼓励道:“我儿,去迎接你的洗刷耻辱之战,为你自己的名誉,为我大唐儿郎的风姿,更为了,陛下对你的荣宠……”
“去吧,哪怕当场战死,我儿也当无怨无悔。”
这两句言语,故意用慈父口吻,一时之间,无论唐玄宗还是满朝文武全都生出做父亲的同感。
再然后,李林甫猛听目光看向礼部尚书,明明他是儒雅宰相,但却怒目圆睁暴吼:“姓刘的,你听着,倘若我儿赢了,你便跪下磕头。”
“你想趁机让我儿死,但我儿不死便是你说。”
“生死之注,我儿以命为注,而你,只需要磕头认输。”
“若你事后胆敢耍赖……”
“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此乃李某向天盟誓,请陛下与满朝同僚共鉴之。”
嘶!
整座朝堂大殿,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大唐第一宰相,三省六部第一人,为了儿子的名誉之战,亲口向礼部尚书发出警告,倘若事后毁约,那便不死不休。
……
“好!”
猛听龙椅之上响起声音,唐玄宗的脸色极为肃然,沉声道:“朕,大唐帝王李隆基,受大唐中书令之请,愿为赌战之事见证。”
“刘爱卿,你听好了……”
“汝乃礼部尚书,朝堂柱国之臣,今日你以大欺小,朕本就心中不悦,然则你言语之间句句为国思虑,朕不得不忍着不悦听你谏言。”
“但你要清楚,朕并不认为你谏言的对。”
“李云为你所逼,不得不接下一人迎战三骑的拼杀……”
“你可知道,朕宠溺他,朕若是不喜欢这个晚辈,岂能纵容他天天和朕的女儿在一起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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