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挤了四五个人,有人端着粗瓷碗连茶都忘了喝,压着嗓子在议论什么。
“听说了吗?有个元婴期的强者来咱们江城了!是昨天夜里到的,
有人看见他从北门进来,一身白衣服,腰上挂着一柄弯钩样的武器,走路的时候那钩子上的银链子拖在地上,一路火花都没断过!”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叫什么……魏长空?对!伏龙殿的客卿长老!
据说他手里那柄铁画银钩,早年一个人挑了南境边上三个宗门,连筑基修士带门人一块屠了,一个活口没留!
他杀过的人,据说都能堆成一座小山坡了!”
“哎哟,那陆家这下麻烦了?黄家费这么大劲把人请来,摆明了就是冲着那位新镇北王去的!陆尘刚回府屁股还没坐热呢……”
“可不是嘛!你们是没听说,那魏长空不止是厉害,还是个变态!
他在南境的时候,有个小家族得罪了他,他愣是花了七天时间,把人全家从上到下一个一个杀干净,
那男的砍了头挂在村口树上,女的……听说是被他享用后,用那钩子活剥了皮,晾在屋顶上风干,最后整个村子一把火烧了,连鸡犬都没放过!”
听到这,围观的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这钩子已经扎到了自己身上那般,只觉得一阵肉疼。
“我操……这么狠?那他还是人吗?”
“谁敢说他是人?据说他杀人之前还喜欢跟对方聊几句,问人家你怕不怕死,
对方要是不怕,他就觉得没意思,干脆利落一刀了事!对方要是怕得发抖求饶,他就越兴奋,手脚断完了还留一口气慢慢折磨,
这人就是一疯子,专挑软柿子捏,碰上硬骨头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那陆尘这回可惨了……”
“陆尘再厉害也就是个刚冒头的,魏长空可是在南境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手!这一架,悬了!”
茶棚里的议论声又低下去一阵,连摆摊的小贩都不自觉地把摊子往里收了收,生怕被惹上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缓步从街口走了进来。
那人身形修长,腰间垂着一柄铁画银钩,另一边悬挂着银链。
链尾拖在地面上,随着步伐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他面容清隽,眼角微微上挑,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文士。
只是那双眼睛扫过街边行人时,瞳仁里带着审视,那种感觉像在打量猎物那般,让人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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