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声音,像小时候跟在他身后跑的时候一样。
可他张了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可怎么也说不出。
他清楚地知道有这个姑娘很重要,但渐渐地,不知怎么了,她的容貌居然在他的记忆中开始模糊。
那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像被水浸湿的画像一样,墨迹一样从边缘往中心洇开,连同声音和画面一起褪色。
紧接着便是陆伯安拄着拐杖,站在落云镇客栈门口的身影,他清楚记得老人拍他肩膀时的动作,清楚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但那些画面,就像是被人刻意剥落一般,老人在他记忆里变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甚至开始想不起为什么要去噬魂谷,又为什么要找血魂草。
仿佛什么东西,把他生命中最在意的那些东西从根源上一点点拔出来,他记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急切,应该为了某个在远方等着他的人拼尽全力,可他怎么也抓不住。
他还在往前走,但他忽然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木讷的按照别人的话本进行。
他停下来,站在那面无焰火墙的中央感受着心跳,锁链环还缠在腕上,另一端的灵力波动还在持续,但是十分虚弱。
他记得这条锁链连着某个人,记得那个人穿着红裙,语气冷淡,但他想不起她的脸了,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
他试着回忆父亲的样子,回忆王府屋檐上的一砖一瓦,试着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握枪时掌心被磨破的感觉。
但是一切都没有了。
连这件事为什么重要都被剥离干净了。
他记得镇北王是他的父亲,但他感觉不到那层血缘带来的温度了……
赤色灵力还在皮下流动。
水元灵力也在,那些力量没有消失,但他忽然分辨不出自己要用它们来做什么了。
他究竟要杀谁?又要救谁?究竟为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受控制的往前迈了第四步。
脚步落地的那一瞬,那些记忆还在褪色,但锁链环连着的那一端始终没有断……
与此同时,火墙外围的焦土平台上,沈潇潇正跪在一面看不见的屏障前。
沈潇潇的剑插在身前三尺处的地面上,她没有踏入核心区,但火墙投射出的幻象,竟是当年在丹房被林含烟构陷的景象。
此时的她穿着浅碧色学院制式袍服,袖口绣着南域丹道学院的徽记。
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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