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除了若干架连弩和半袋石灰,只剩几捆麻绳和若干坛烧酒。
萧仁扯过麻绳,将若干坛酒捆在一起,塞了截布条进去。
"火折子。"
青雀递来,萧仁点燃布条,火光舔舐坛口的瞬间,他用力将酒坛抛向最近那艘快船。
坛子在船头碎裂,火焰轰地腾起,顺着洒开的酒水蔓延。船上人尖叫着跳水,快船失去控制,在河心打转,挡住了第若干艘船的来路。
萧仁趁机换上最后若干匣弩矢,对准快船上的弩手,若干矢连发,若干人栽倒。但第若干艘、第若干艘船已经逼近。
弩箭如蝗,赵若干闷哼一声,左肩中箭,血浸透衣衫。周仓将他拖入舱内,自己顶替位置,连弩机括咔咔作响,架不住对方人多。
萧仁的弩矢也见了底,他抹了把脸上的血,不知是哪个敌人的。船在河心打转,若干面包围,岸上还有弓箭手封锁,赵高为了他倒舍得下本钱。
"大人,"青雀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上游。"
萧仁听见水声,很大的水声,不是快船那种,是更大、更稳的船体破开河面的动静。若干艘官船从雾中驶出,船头站着若干排持戟卫士,旌旗猎猎。
船舷若干侧漆着黑底白字:扶苏,"水匪"们动作若干滞。
官船上有人高声喝道:"公子扶苏仪仗在此,何人敢犯!"
岸上有人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几乎是同时,所有"水匪"弃船入水,蓑衣斗笠在水面漂浮片刻,便随流漂走。
若干艘快船也被凿沉,转眼没入河底。毁尸灭迹,干净利落。
萧仁站在船头,看着那艘官船缓缓靠近。船头站着几个年轻人,锦袍玉带,面容与始皇有几分相似,正是扶苏。
但扶苏不该在此,萧仁心中念头电转。蒙恬被软禁的消息,他走时才知晓,扶苏如何能提前得知?
又为何恰好在此时机出现?官船放下舷梯,扶苏却没有下来的意思。他身后转出若干名老者,面容清癯,目光却利得像刀。
"萧令丞,公子请你上船说话。"
萧仁将连弩交给周仓,独自踏上舷梯。血顺着袖口滴在梯板上,他没擦。
舱内陈设简洁,若干盏清茶,若干碟糕点。扶苏坐在主位,示意萧仁落座:"将军的玉佩,还在么?"
萧仁抬眼,扶苏神色平静,像在问几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萧仁取出玉佩,放在案上。扶苏看了几眼,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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