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满室寂静,只余炉子里炭火霹雳吧啦的轻响声。
夕颜被他紧紧地扣在臂弯里,那力道,大得几乎能把她的骨头捏碎,可她不敢挣脱,只是流着泪,默默忍受。
兰濯池看着面前的花攸宁,眼底满是讥讽:“小公爷,你听清楚了吗?”
花攸宁的目光落到被她束缚在怀里的夕颜身上,她一双眼睛通红,脸颊满是泪水,柔弱无辜,却只能任人宰割。
“你买了她的身契,却又将她安置在这花满楼,小侯爷倒是有趣,花了钱,却有不稀罕,既然如此,倒不如松松手,将她让给我!”花攸宁说着,回头看向一旁的侍卫。
侍卫立刻上前,将一个钱匣子递给花攸宁。
花攸宁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匣子,随后看向兰濯池:“小侯爷既然不喜欢,倒不如松松手,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兰濯池看着花攸宁,危险地眯起眼,随即嗤笑一声:“小公爷倒是舍得,只是这扬州来的瘦马最是金贵,能进这花满楼更是千里挑一,小公爷瞧上了,倒也不稀奇,只是,先来后到,小公爷想来也不是强求的人!”
花攸宁何其聪明,自然明白兰濯池的意思,他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了夕颜的身上:“夕颜,你,愿意跟我走吗?”
夕颜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近乎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走,却被兰濯池死死地扣住,动弹不得。
“嗯?”兰濯池微微低头看向怀里的夕颜,“小公爷问你话呢!”
夕颜浑身轻颤,良久,才哽咽地说道:“小女子卑贱,哪里配让小公爷破费……”
花攸宁看着她,看着她浑身颤抖,看着她眼底的恐惧,脑海里不禁闪过那个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扛过剥皮削骨之痛的温知意,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是提前布好的戏台,但他终究还是有一丝不忍心。
花攸宁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发紧,良久,他才退了一步,重新坐回软榻上,捡起方才剥了一半的橘子,慢条斯理地继续剥,仿佛方才的剑拔弩张与他毫无干系。
兰濯池见他这副姿态,冷笑了一声:“小公爷倒是不强求!“
“我向来怜香惜玉,可不像小侯爷这般强人所难!“花攸宁把橘子瓣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抬头看向兰濯池,“不过,小侯爷既然要带人走,总得让人家姑娘穿件衣裳。“
兰濯池这才发现,拉扯之间,裹着夕颜的毯子滑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单薄的寝衣,锁骨上方一片冷白,散着几道浅红的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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