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十个炊饼,再切二斤酱牛肉!”
店家是个驼背老汉,应了一声:“好嘞。客官先坐着歇歇。”
雷破岳便搬了条长凳坐下,把大刀往桌边一靠,拍了拍桌子:“如风,坐这儿。”
温如风把折扇插进后领,在他对面坐下,掏出帕子擦了擦桌面,又擦了擦筷子。
雷破岳看他这副贵公子做派,咧嘴笑了一声:“还学着呢。你瞧,他都没那么将就了。”
温如风扫一眼土里土气如同糙汉的徐烁,他坐在这破屋烂瓦里,没一点不适,不由慨叹:“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徐烁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在雷破岳旁边坐下,把铁剑搁在桌角。
没一会,羊肉汤端上来,汤色奶白,上面飘着几粒葱花,热气扑在脸上,带着浓郁的肉香。
徐烁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他龇了龇牙,却没放下。
雷破岳已经喝了大半,放下碗,抹了把嘴,看着徐烁:“怎么样?比矿场那猪食强吧?”
徐烁点了点头。
矿场吃了一个月的粗粮饼子和凉水,万幸他年轻、体力好,还会打猎,偶尔打只野兔,给自己改善伙食,不然可没力气干那体力活。
温如风喝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像是在品什么珍馐。
他放下碗,看着徐烁,忽然问:“徐兄,你当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徐烁嚼着炊饼,含糊应了一声:“嗯,骗你做什么?”
温如风:“那你觉得我们熟不熟?”
徐烁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回道:“嗯,直觉很熟。但确实记不得你们了。”
雷破岳插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咱们是兄弟,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矿场搬石头强?”
说着,他撕了块牛肉扔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徐烁看他那吃相,又看温如风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混在一起还真是稀奇。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雷破岳又让店家上了坛酒。
酒是自酿的浊酒,倒进粗陶碗里,颜色发浑,酒味也不纯,但三个人喝得很痛快。
几碗酒下肚,雷破岳的话匣子就开了:“你从前在鹤州城,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练剑,中午去醉仙楼喝酒,下午去茶楼听书,晚上要么去听曲,要么找人切磋,日子过得比谁都逍遥。”
徐烁听着,抿了一口酒:“听曲?”
“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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