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还因为自己挨了罚,也不想为难他,就转去水池喂鱼。
可喂了一会,站在她身侧的陈续也十分紧张:“夫人,这水池不通地下河。”
换言之,你跳进去,也逃不了。
梁宛很无奈:只逃了一次,她喜欢逃跑的形象就这么深入人心了吗?
那她以后还怎么逃跑啊!
不过一个解毒工具,萧承邺看管她是不是太严格了?
或许等他彻底解了毒,会对她放松一些?
不会。
一个声音否定道。
只要萧承邺没睡腻她,只要她不打消他的戒备,她就难以自由。
怎么办?
前者要等、要熬,后者就要她“动心”了。
只有她爱上他,一心攀附他,才能让他卸下防备。
他早上出门时说的话闪入脑海。
“梁宛,你这张嘴再说不出孤喜欢的话,孤不介意让它永远说不了话。”
看似威胁,实则是向她索求情绪价值呢。
狗东西真是贪得无厌!
她丢下鱼食,决定双管齐下,在等他腻歪的这段时间里,表演一番对他的爱。
看他那么不屑宋泽兰的爱,没准她一爱他,他就弃之如敝履了。
这么一想,顿觉前途光明,心情大好。
“殿下呢?”她笑盈盈看着陈续,“殿下每天都在忙什么啊?”
不想陈续一脸严肃:“夫人,窥视殿下行踪是大忌。”
梁宛:“……”
一盆冷水骤然泼洒下来。
她也再次意识到她跟萧承邺有多不平等。
他每天在想什么、做什么,都是她难以触碰的。
不可揣摩圣心。
不可窥探踪迹。
哎,误闯天家,也很没意思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家殿下也许想我窥探他的行踪呢?”
她含笑误导他,“你家殿下很喜欢我,而我也很喜欢你家殿下,我们有情人分离,度日如年——”
“夫人慎言。”
陈续躬身后退两步。
她敢说,他不敢听了。
梁宛觉得他胆子太小了。
让她生出坏心,很想逗逗他:“哎,你去帮我传话,你家殿下不会生气的,兴许还要赏你,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一道清润好听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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