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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伤到人。
不是叛军不会射箭,是天太干,弓弦松紧不一,箭射不准。
老天爷给的便宜,不止半丈。
陈玄礼从东边跑回来,翻身下马,把铜钱双手递还给李言。
“郭帅说,他认得这枚铜钱。他在朔方大营见过。他说——陛下约他在朱雀大街上碰面,他一定到。他有一句话让末将带回来。”
“什么话。”
“他说,朔方军欠蜀中军一顿酒。等城破了,他在朱雀大街上请蜀中军喝。不是好酒,是朔方军自己酿的粟米酒,酸。但酸也是酒,酸也算数。”
陈玄礼说完,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末将说末将不爱喝酸的。郭帅说,不喝也得喝。这顿酒欠了好几年了,从潼关那年开始欠的。”
李言把铜钱重新揣进袖子里,翻身上马。
他拨转马头对着西门的方向,城头上的叛军旗帜还在无风的天色里耷拉着,城下三道壕沟在灰蒙蒙的天光里看得分明。他拔出剑,剑尖指天。
“攻城。城破之后,朕在朱雀大街上等你们。谁先到了,朕敬他一碗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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