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堵在巷子里,出都出不来。”
“所以这五百人得挑。挑最能打的。”
陈玄礼转过身来看着李亨。
“太子的灵武军里,有没有能打的。”
“有。不多。能挑出三百。”李亨答得很干脆,“剩下的两百,末将想从陈将军的前锋营里借。”
“借。”陈玄礼点了下头,“末将给你两百。但有一个条件——这五百人,得太子自己带。窄巷口是死地,别人带容易溃。太子带了,灵武的新兵看着太子在前面,他们就不会退。”
签押房里安静了一瞬。
李亨看着地图上那条窄巷,手指沿着巷口的标记划了一道线。
“儿臣带。三百灵武,二百蜀中。天亮之前摸进去,守到正面打响。”
李言站在地图前,把他的军令重新铺开。
朱笔在西门上圈了三道,在北门上圈了两道。
他提起笔,在西门南侧的窄巷位置画了一个圈,在旁边写了两个字——“奇兵”。
然后把军令折好,看向韦见明。
“韦见明,你的左翼原定跟太子配合。现在太子去了窄巷,正面主攻由陈玄礼指挥。你的左翼调到北门,配合陈玄礼攻北门。”
韦见明把耳朵上的炭条拿下来。
“末将去了北门,南边窄巷的接应谁来做。”
“太子自己接应自己。他守住了巷口,正面攻进去之后再派五百人从里面接应他。守不住,他自己退。”
李言看着李亨。
“朕不派别人接应你。你自己带进去的人,自己带出来。”
“儿臣明白。”
崔圆往前迈了一步。
“陛下,臣不懂打仗。臣只问一句——西门外的窄巷,万一叛军事先发现了,太子的五百人摸过去就是自投罗网。这个险值不值得冒。”
“值得。”
李亨替李言答了。
“窄巷是死角。叛军要是发现了,他们会在巷口设防。但他们没有——韦将军的斥候探了三次,巷口连哨兵都只有一个。叛军觉得没人会从那种地方钻进来。儿臣就是要从他们觉得不可能的地方钻进去。”
崔圆没有再问。
他把案上的调拨单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写了几行字。
“臣把伤药和担架再加一倍。窄巷那边一旦打起来,伤兵不好往后退,担架得从正面绕过去,路远。伤药带足,重伤的能多撑一刻是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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