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
“知道。主攻伤亡最大。叛军主力会集中在西门。儿臣带的新兵没见过血,头一仗打主攻,可能会溃。”
“那你还要换。”
“正是因为新兵没见过血,才要打主攻。打侧翼,打赢了他们也不会真正变样。打主攻,打硬仗,打完了他们还站着,就再也不是新兵了。父皇在蜀中一年,把两千残兵练成了前锋。靠的不是让他们打侧翼,是靠让他们走褒斜道,让他们在马岭坡打伏击。您把最难的事交给他们,他们就变成了最能打的人。”
李亨的声音拔高了半分。
“儿臣也想把灵武的兵变成那样的人。”
李言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长安西门的位置点了一下,又在北门点了一下。
“朕把北门给你,是想让你先进长安。你是太子,你先进城,天下人看到的是太子收复京师。朕把这个功劳给你。你现在不要这个功劳,你要去打最硬的仗。”
“儿臣不要功劳。儿臣要的是灵武的兵能站着跟蜀中的兵走在一起。”
李亨走到李言身后,声音压低了。
“父皇,您把蜀中的兵从两千残兵练成了前锋。儿臣也想把灵武的兵练成那样的人。功劳儿臣不要,儿臣要的是以后两军合在一处的时候,灵武的兵不用低人一头。”
“你知道朕为什么把西门给陈玄礼。”
“知道。陈将军是您的旧部,跟了您十七年。西门是主攻,您交给最信得过的人。”
“对。但还有一层。”
李言转过身来。
“陈玄礼的马嵬驿之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他哗变过。朕让他攻西门,是给他一个机会。他攻下西门,就没有人能再拿马嵬驿说他的事。朕把一个城门的信任还给他。”
李亨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父皇把西门给陈将军,是为了让他重新做人。把北门给儿臣,是为了让儿臣在天下人面前站住脚。那儿臣更不能要北门了。儿臣要学陈将军。他不靠您的恩典活,儿臣也不能靠您的恩典活。儿臣得自己打出资格来。”
李言看着李亨,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案边,拿起笔在军令上写了几行字。
写完,把军令递给李亨。
“西门。陈玄礼攻北门,你攻西门。这道军令今天发出去。朕改了的军令,从来没有再改回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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