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一条命。
余则成把油纸包塞进自己的衬衫里面,紧贴着皮肤。然后他在暗格里摸了摸,确认没有其他东西了,把墙板按回去,杂志摆回原位。
接下来是第二步。
余则成走到书架的另一头,蹲下来看了看地面。木地板有些年头了,表面磨得发亮,但有几块板子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是被反复拆装过。
他用随身带的折叠军刀撬开了两块木板。
下面是空的。只有干燥的泥土和几只死蟑螂。
完美。
余则成从军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是他在从军统大院出发之前,趁刘波去集合点的那两分钟,从赵德全办公桌抽屉里翻出来的。布包里有两根小金条和几张手写的收据。
这些东西是赵德全自己存的私货,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的是一些不知所云的流水账。但经过余则成的“加工”,在几张收据的角落上多了“恒昌号”和“陈”字的批注。
他把金条和收据塞进了地板下面,然后把木板盖回去,踩了两脚,确保严丝合缝。
然后他把煤油灯调大了一点,把三张联络名单凑近灯芯。
火苗舔上了薄纸的边缘。纸张卷曲、发黄、变黑,最后化成一团灰烬,落进了搪瓷茶缸里。
余则成把茶缸里的灰烬倒进了窗外的排水沟里,用水冲干净了茶缸,把煤油灯的芯子拨短,一切恢复原样。
整个过程不到八分钟。
他打开库房的门,走到楼梯口,冲着楼下喊了一声。
“陶队长!上来一下!有发现!”
陶立德跑上来,身后跟着两个特务。
余则成蹲在那两块木板旁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你们看,地板下面藏着东西。”
陶立德亲手撬开了木板,看到了两根金条和几张收据。
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金条?”
余则成拿起一张收据,指着角落的批注。“陶队长,你看这个。恒昌号。陈。”
陶立德的眼睛眯了起来。
“恒昌号茶庄……陈伯涛的那个窝点?”
“看来韩守义今晚来抓的不是什么地下党。”余则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是来替陈伯涛转移赃物的。金条和账目藏在书店地板底下,用‘抓人’的名义搬空书店,神不知鬼不觉。”
陶立德的脸色铁青。他转过身,对两个手下说:“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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