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人请吃一个月的烤串,外加一个月的冰可乐。”
张飞欢呼一声,举着两个拳头在空中挥舞,嘴里喊着“我爸最厉害!”
张弛看着张飞欢天喜地的身影,嘴角的弧度大得能挂住一个水杯。这种在儿子面前长脸的机会可不多。一个驾驶员?他张弛,在驾驶这件事上,还真没怕过谁。
第二天下午,张飞兴冲冲跑出校门,冲到张弛跟前,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办妥了”的得意:“爸,我跟小胖说好了。”
“说好啥了?”
“比赛啊!”
“哦,哦……比赛啊。行!到时候让你看看,你爸是怎么把别人家的爸爸甩得连尾灯都看不见的。你和他说,让他爸爸挑个地方,我和他爸飙一场。”
“我们已经说好了。就这周六上午,他们部队有个开放日,他爸说可以让你进去。”
张弛愣了一下。部队?开放日?脑子里那根正在快速检索“附近赛道”的线像被什么东西一把扯断了,嗖的一下弹了回去,带起一阵诡异的回声。
“部队?开放日?”
“嗯。小胖说他爸开飞机的。说他爸就在那里上班。”
“飞机?”
“对!小胖说他爸开战斗机的!歼-10!”张飞眼睛亮晶晶的。
空气安静了大约五秒钟。张弛的表情从“得意”慢慢切换成“困惑”,又从“困惑”切换成“沉思”,然后定格在一个介于“我是谁”和“我在哪”之间的微妙状态。他的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绕回去了。
“歼-10……”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三个字的发音。
“对!他说他爸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嗖的一下——就这样——”张飞张开双臂,模仿了一架飞机掠过的动作,嘴里还配了音效,“呜——”
张弛沉默了。他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一个漂亮的台阶:这就不太对了吧?一个开战斗机的飞行员怎么会跟地面上的驾驶员混为一谈?这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事情,甚至不是一个物种的比拼。一个在陆地上跑,一个在天上飞,赛道根本不在同一个坐标系里。
“你说……你同学他爸在部队?是开战斗机的?”
“对啊!他还给我看了他爸的照片,穿深蓝色的连体衣,戴墨镜,站在一架战斗机前面,飞机是灰色的,机头有个‘10’的编号,他爸还冲镜头竖了个大拇指。”张飞比划了一下。“他说他爸可厉害了,能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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