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车预备的,标号也不一样。你这超跑喝98号,我们喝0号柴油。你这大黄牛喝的惯这地沟油吗?”
“我……”荀胖子语塞。
“回去!”熊初墨大手一挥,“别添乱!”
“别啊初墨!我老婆好不容易才答应我出来的!”荀胖子哀嚎,声音凄厉得像杀猪,“为了能出来,我连丧权辱国的《夫妻忠诚协议》都签了,这协议他妈连袁世凯都不敢签的啊!”
“回去!你那个底盘离地高度不到十厘米。我们走高速还好,进了甘肃要走一段国道,那路坑比你脸还大。你准备怎么过?抬过去?还是喊一群人抬着你走?”
荀不理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不舍”变成了“我在思考”,又从“思考”变回了“不舍”。
熊初墨看他还不死心,又压低声音凑近半步:“你去那儿干啥?我们是去戈壁比赛,全是沙子,连个KTV都没有!最近的洗脚城在百公里外!”
“不是,那个——”荀不理挠了挠头,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我可懂行情了”的狡黠,“我前几天刷抖音,阿拉善越野赛,那玩得可嗨了!篝火、烧烤、帐篷、还有人聚众那啥——”
“滚蛋!”熊初墨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得荀胖子整个人矮了三厘米,“老子这参加的是正经比赛,是CRC!中国汽车拉力锦标赛!不是那狗屁英雄会!”
最后荀不理满脸不甘,灰溜溜地关上车门,那辆嚣张的兰博基尼像条夹着尾巴的狗,慢吞吞地调头走了。
车队终于出发了。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出上海,上了高速。
起初一切顺利。
张弛坐在领航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复杂。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去参加比赛,坐的是绿皮火车,硬座,二十个小时,下车的时候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现在呢?大沙发座椅,空调开到二十三度,车载冰箱里有冰可乐。
然而,出发不到半个小时。
熊初墨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荀胖子。
熊初墨接通,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荀胖子带着哭腔的哀嚎,背景是呼啸的风声和偶尔经过的大货车鸣笛声:
“初……初墨……救……救命啊……”
“怎么了?”熊初墨皱眉。
“没油了……”
“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我跟着高德走,结果拐进了荒郊野岭,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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