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当年小镇上买咱们帕子的女子吧。”
慕长庚回过神来，干咳一声：
“.....夫人还能想起她？”
“她还在你军中待过？”
“当时军中缺少医官，她又略懂医术，便让她在军中做了一段时间的医官。”
“普通医官会专门给你求祛疤的药膏？”
秦舒晃了晃手里的青瓷盒，目光意味深长。
慕长庚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两人关系。
秦舒却将那瓷盒收进了袖中，并没有继续追究：
“药膏我就收下了。”
“我会每天提醒君上用的。”
柳清鸢走出御书房。
副将一直站在那里，看见她出来，上前几步，抱拳道：
“柳小姐，我送送你。”
柳清鸢摇了摇头，声音清淡如常：
“不必了，将军留步。”
她没有看副将，目光落在远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脚步未停。
副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原地，目送那道素白的身影渐渐远去。
柳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副将也察觉不出来。
不过在副将看来，柳小姐应该是喜欢君上的吧。
今日柳小姐见到秦舒，虽面色跟往常一样，但...看着她那越来越快的脚步，明显是乱了方寸。
副将深深叹了口气，要怪就怪君上魅力实在是太大了。
又是个单情种。
柳小姐的一片真心，君上终究是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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