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可就在距离我们婚礼只剩不到半个月的九月中旬,市教育局突然下通知。
要各县选派代表队去省城,参加为期一周的全省高中物理竞赛,顺带让带队老师参加骨干教研培训。
那时候我是高三物理备课组长,学校把这个出差的任务交给了我。
我临走那天早上,她还笑着送我到校门口。
叮嘱我到了省城别舍不得花钱,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就去拍结婚照……”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一面,竟然成了我们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林生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水,顺着左脸狰狞的疤痕往下淌去:
“等我带着学生在省城比完赛,揣着给她买的一对银镯子兴冲冲地赶回三中的时候。
看到的,却是404门口拉着的警戒线!
学校的人告诉我,小娟在三天前的夜里。
穿着那身准备结婚的红裙子,在404宿舍的吊扇上……上吊自杀了!”
“我不信!
小娟那么温柔开朗的一个姑娘,每天都在盼着我们的婚礼。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上吊自杀?!
我疯了一样去派出所问,去县局闹。
可那时候,案子居然在短短两天内就已经被铁板钉钉地定性为了‘因教学工作压力过大导致抑郁自杀’。
甚至连尸检报告都草草了事!
刘宏发那个畜生,仗着那时候他在青阳县搞房地产和矿产有钱有势、黑白两道通吃。
早就托关系把自己的名字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
林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不肯签字,发了疯似的在学校和附近暗中调查了整整一个月。
最后才从一个当时住在四楼隔壁,事发后因为害怕连夜辞职回老家的老教师嘴里问出了真相!
原来就在我去省城出差的第三天晚上,给学校捐过一笔钱的刘宏发来三中跟校领导喝酒。
酒足饭饱之后,他在校园里醒酒,结果在宿舍楼下撞见了刚批改完作业回来的小娟!
那个畜生见小娟长得漂亮,借着酒劲闯进了宿舍。
趁着周末宿舍楼没人,把小娟强行玷污侮辱了!!”
“事后小娟哭着要去报警,刘宏发那个畜生非但没有半点悔意,反而让人抢走了她的电话。
威胁她说只要她敢声张半句,不仅能让我丢了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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