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占小辈的便宜。一条子换两头狍子一头野猪,这便宜占大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吴达伸出手晃了晃:
“我记得你前儿才得了一张手表票?正巧小张还没手表。
你要是过意不去,正好拿那张票还个人情。”
张大庆愣了一瞬骂了声:
“姥姥!老团长以前骂你是属黄鼠狼的,真是一点没骂错!
那张表票,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弄来的!你这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他骂归骂脸上却没有真恼的意思,
“得了,谁让我是长辈,又欠他的。回头就把这张票送过来。不过老吴你可欠我一顿酒。”
手表票,那是比自行车票还稀缺的票证。
偌大一个轧钢厂,上万工人,一年总还有十来张自行车票发下来,可手表票,能有两三张就不错了。
因为当下压根就没有国产手表,全是外国表,尤其以罗马表为主,譬如大名鼎鼎的梅花表。
一块普通罗马表要二百多块,梅花表更是高达三百二。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收入高的人不算少——
易中海九十九块,刘海中八十七块五,都是这个时代绝对高薪的工人代表。
可就算如此,高昂的售价也让绝大数工人望而却步,别提还需要更稀缺的手表票。
张池刚进诊室,宁影就推门进来了,眼睛肿得像两颗杏核,红红的,一看就是哭了大半夜。
她也没寒暄,开门见山就邀请张池,晚上去她家做客吃饭,说她爸妈想见见他。
张池想都没想就婉拒了,语气尽量放得温和:
“小影,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我现在跟着师爷学习针灸,每天晚上下班后,连晚饭都不吃就先过去,学完了才准吃。
这是师爷立下的规矩,我要是不去,老爷子能拄着拐杖来砸我的门。
你爸昨天在席上也听说了,我这阵子天天往黑芝麻胡同跑。”
宁影拿手背抹了把眼睛:
“那就中午!我爸说了中午在家等你。你要是不去,我就一直站在这儿,到中午你下班。”
张池无奈摊了摊手:
“行吧,中午你来叫我。不过先说好了,就是吃顿便饭,别弄那些大场面。”
说完大概是为了挽回些脸面,他又埋怨道,
“真是的,你是去港岛,又不是去西天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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