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羞臊:
“对,最近脾气越来越躁,棒梗稍有不听话,我就想吼他。
吼完又后悔,心里更堵得慌。
池子,我这是不是——是不是很严重?”
张池摇了摇头,一边写方子一边说道:
“不严重,但拖着不治就会变严重。
我给你开一副药——逍遥散加减,疏肝解郁、理气散结。
你吃上七天后,再来找我复诊,我看肿块消得怎么样。
这几味药都不贵,都是寻常药材。”
他写完方子搁下笔,抬起头来看着秦淮茹,又补了句,
“如果能配合推拿和针灸,效果会更快。
但你也知道,针灸这活儿比触诊还难说清——银针扎下去,位置就在那儿摆着,让人看见了,不定怎么传。
你回去跟你男人商量商量,他要是点头,你就让一大妈来陪着。
他要是摇头,光喝药也行,就是慢一些。”
秦淮茹穿好衣裳站起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轻声问道:
“不能——不能推拿、针灸么?你刚才说的,推拿、针灸也能治。
我现在也觉得好多了,就刚才你按的那几下,胸口就没那么闷了。
是不是光做针灸,可以少吃几副药?”
张池如实道:
“最好加上吃药。针药并用,标本兼治,才是上策。
单靠针灸也能缓解,但根子还在——肝气郁结,不是扎几针就能扎没的,得从里往外化。
你要是心疼药钱,我先给你开五副,你吃完了看效果再说。”
他说着低头在方子上把七副改成了五副。
秦淮茹沉默稍许后,忽然抬起头来,声音很轻地问道:
“池子,这病——和一大妈的病不一样吗?”
她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在等一个能救她命的答案。
张池如实回答:
“不一样。一大妈是真心痹,病在心脉上。
你这是乳癖,病在经络上。
但你还是要上心——要是不认真治的话,气滞血瘀久了,一旦恶化,也十分凶险。
《外科正宗》里说,‘乳癖乃乳中结核,形如丸卵,或坠重作痛,或不痛,皮色不变,其核随喜怒消长’。
你现在就是‘随喜怒消长’的阶段——生了气,它就大,消了气,它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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