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陈德安先拿起短把的剥皮小刀,在猞猁两条后腿内侧下刀,从后脚掌内侧,顺着腿根一直割到肛门处,两道刀口汇合环绕肛门尾部割一圈。
然后抽出尾骨,保留尾巴外皮,接着把后肢的皮肉分离,抓住皮边向外翻,然后一路褪皮,一直剥到前腿,再把前肢从皮筒里抽出来,并且要保留整只爪皮。
最后便是处理头部,这时候一定要小心耳朵、嘴唇、眼窝等部位,刀贴着头骨割,千万不能刺破面部的皮子,否则皮子质量会大幅下降。
整道剥皮工序前后用了半个小时,才完整地将一张猞猁皮剥下来,在整个剥皮过程中,爷爷极为专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生涩感,这种手法和感觉,不是陈向阳这种刚练剥皮一两年的小菜鸡可比的。
在剥皮的技术等级中,陈向阳就是熟练级,而爷爷陈德安就是宗师级大佬。
皮子剥下来后,便是刮脂了,爷爷拿起鹿骨刀,这还是前段时间陈向阳狩猎那头马鹿的骨头制作而成的。
将皮筒反过来,仔细地剔除皮子下的脂肪和碎肉,这个必须要刮干净,一点不能有残留,要不然阴干后,皮子上会有臭味和霉味,如果留有很多脂肪和碎肉,皮子甚至还会发霉,就真不能用了。
剥皮、刮脂都是一门精细活,如此又是二十多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将这张皮子弄好,接下来就是定型和阴干了,这个制作方面前面有提到,就不赘述了。
阴干需要五到七天时间,如果是开春梅雨季,甚至需要八到十天不等。
爷爷将猞猁皮子固定在架子上后,拍了拍陈向阳的肩膀说道:
“老了,体力不好,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这头孤狼就交给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给陈向阳留下一个高人的背影。
“这老头子,真是不管人多大,只要是男的,就没有不喜欢装叉的。”
陈向阳一边嘀咕着一边将被剥了皮的猞猁拿过来,先把肉全部剃下来,然后将骨头收起来,这个处理后可以泡酒,还有猞猁的四颗犬牙可以留着收藏,以后说不定他也能开一个战利品博物馆呢。
猞猁肉肯定都是喂狗了,这东西人嚼不动,因为猞猁是纯肉食动物,它的肉又粗又硬,几乎没有脂肪,并且自带浓重的土腥味,根本吃不了。
这头孤狼处理起来就快了很多,因为狼肉又酸又硬,也是喂狗的,并且狼骨没有价值,整条狼全身上下只有皮、牙有价值。
其中供销社狼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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