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如果昨天晚上那六个乘客是死于降头术的话，那么帮凶一定是人，因为如果那厉鬼可以直接下降头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咒杀我们所有人。不过按照昨晚谷道长的说法，这种降头术后面都有一尊发力的邪神，看来这背后的邪神应该就是那魔菩萨。”叶黎分析道。
所谓的下降头，可以理解先种下种子，这个过程需要人去完成，而魔菩萨只是催动那种子，迅速发芽而已。
“如果是佛求寺那些僧人的话，那么那些僧人怎么会降头术？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一点。”不来方未来对于降头术了解得确实也不多，对于这一点，她也想不明白。
“这世间大道殊途同归，降头术真要追踪源头，还真与大蜀，与佛门有关。”揍完了徒弟的谷行道走了进来，听到叶黎等人的交谈，插了一句。
“什么意思？”金仁华提起了几分兴趣。
“对于降头术的源头，实际上有着四种说法，一是来自于茅山道术，二是来源于苗疆蛊术，三是来自于密宗法术，四则是来自玄奘取经遗失‘谶’。我的倾向是这四种都有可能，降头术是取道术、蛊虫、佛法三家杀人之术所长，所诞生的杀人邪术。”
谷行道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佛……不是慈悲为怀吗？也会杀人吗？”金仁华还是难以想象，佛法之中藏着这样的杀人之术。
“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信仰都不是小绵羊，能传承至今，哪一个不是杀出来的？比如我们道教，看起来无为而治，但是实际上也掀起过黄巾之乱，而佛教历史上更是被数次灭佛，密宗那更是不用说了，远离中原，如果不是新蜀建立打了过去，现在那边还在用十几岁少女的骨头和皮做法器。”
“大蜀的佛教看起来大慈大悲，靠的不是什么大乘佛法和经书，而是世俗。就如同人拜佛需要一个佛像，一个偶像一般，世俗想让那个佛变成什么样，那佛就应该是什么样。大蜀的人民想让佛大慈大悲，哪怕不愿意，那些和尚和佛也必须装出大慈大悲的样子。否则就会被彻底清理，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不复存在。不信你问那个和尚。”
谷行道说到这里，刚好渡苦和尚也走了进来……
“谷道长说得没错，最初的佛门可以娶妻生子，可以喝酒吃肉，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戒律。你们看到的这么多规矩，实际上并不是佛祖加上去的，而是世俗。不过佛祖说过，众生皆有佛性，众生聚集的世俗，未尝不是众佛聚集之地。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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