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念想……绝对不能落在冯禧手里!”
白莲只能柔声一遍遍安抚:
“小主别怕,您如今是冯总管认下的人,他不会轻易为难您的。
只要他能帮您得到圣宠,咱们以后就能彻底摆脱他的拿捏。”
夏荷浑身发抖,泪眼朦胧,茫然地点了点头,呢喃自语:
“是啊……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了。”
次日天色一片阴沉,铅灰色云层压得极低,整个皇宫都透着一股萧瑟寒意。
秋风掠过,零星枯叶打着旋儿飘落在青石板路上。
白莲快步行走在宫道上,心里沉甸甸的。
昨夜夏荷整宿没合眼,心心念念都是遗失在冯禧住处的玉佩。
可宫里规矩森严,后宫妃嫔严禁踏入内务府半步,夏荷只能托付她出面讨要。
临行前,夏荷哭得双眼红肿,死死攥住她的手,千叮万嘱一定要把玉佩取回来。
白莲清楚记得,那枚玉佩上刻着宝忠的名字,一旦被心思阴狠的冯禧看见,立马就能看穿夏荷心里装着旁人。
冯禧如今正要拿捏利用夏荷,知晓此事只会借机发难,简直是主动往刀口上撞。
白莲暗自叹气,只觉得自家小主实在太过天真。
但她身为贴身侍女,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忧心煎熬,只能硬着头皮跑这一趟。
至于该如何开口讨要,她一时也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下)
御书房内,皇上伏案埋头批阅奏折。
冯禧轻手轻脚将茶盏稳稳放在御案一角,侍立在侧边,不动声色地抬眼,朝门口值守的小太监递了一道眼色。
那小太监心领神会,又悄悄将示意传给殿外的人。
这一连串细微动作,尽数落入宝忠眼中。
他静静站在皇上另一侧,面上依旧是一副恭谨本分的模样。
心底却暗自警觉,飞快思索起冯禧这番举动的用意。
不多时,一名小太监抱着瓷瓶快步进来,瓶中插着秋日仅存的几枝合欢花,特意安置在窗前位置。
冯禧悄悄瞟了一眼埋头阅折的皇上,立刻板起面孔训话:
“无端更换窗下花木是何道理?皇上批阅奏章时,向来只留墨兰静心,哪里用得着临时添置杂花,速速拿下去。”
小太监吓得双腿一软,当即扑通跪倒在地,连连叩头请罪:
“奴才罪该万死!只因方才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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