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操心旁人呢。眼下该进去瞧瞧娘娘。今夜,夏荷可被皇上亲口册了才人。”
他停了一下,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说道:
“姐姐替咱们翊华宫张罗端午宫宴,倒张罗出个夏才人来。姐姐猜猜,娘娘这会儿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
江朔宁闻言,转身便朝廊下走去,语气里带了几分厉色:
“逢春,你这张嘴今儿是吃了炮仗?夏荷封才人,那是她的福气,也是翊华宫的体面。
你倒好,一口一个‘张罗出来的’,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咱们眼皮子浅?”
逢春跟在后面,被她这一通呛声,愣了一瞬,脸颊登时涨得通红,嘴唇翕动几回,才憋出一句:
“我、我那是替姐姐担心!夏荷一飞冲天,往后在宫里遇见了,姐姐还得给她行礼问安呢,姐姐心里就真不膈应?”
江朔宁步子一顿,回头看他,忽然笑了:
“膈应什么?行礼拜礼,不过是个虚礼。倒是你。”
说话间,她目光往他脸上一落:“脸都红到脖子根了,知道的晓得你是在替我操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封才人的是你。”
逢春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立在原地恶狠狠地望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江朔宁,你等着……
寝殿内。
蓉妃侧身躺在贵妃椅上,一手撑着侧额,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似在想什么,又似什么都没想。
殿里安安静静的,只铜漏里的水滴一声接一声,敲得人心也跟着往下沉。
江朔宁在殿外站了站,才放轻步子走进去,在离贵妃椅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垂首唤了一声:“娘娘。”
蓉妃没回应,指尖仍在腹上轻轻叩着,一下,两下,三下。
江朔宁抿了抿唇,斟酌片刻,轻声道:
“娘娘,夏荷的事,是奴婢疏忽了。她失踪那些日子,奴婢只当她是躲懒,没往深处查,谁成想她竟是投了玫贵人。
今夜的宫宴上玫贵人把她送到皇上跟前,奴婢当时顾着张罗席面,到底没盯住这一环。
是奴婢办事不周密,辜负了娘娘的信任,请娘娘责罚。”
蓉妃听后,轻叹一声:
“这件事倒也怪不到你头上。就算没有这次宫宴,也会有别的法子。宫里向来不缺有心人,更不缺有心安排的事。”
说着,她抬眸看向江朔宁,眼底漫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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