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你恨的不是我。你恨的是没有一个人这样对你。”
夏荷被她这话堵得彻底哑口无言,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可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青砖地上。
“我不是……我不是想借他的势……”
说话间,她伸手攥住了江朔宁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真的喜欢他。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那样看另一个人。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就在想,要是有一天也有人这样看我一眼,我死都值了。”
“朔宁姐姐,你把他让给我行不行?我知道这话不该说,可我就想在宫里有个依靠。
你是娘娘最疼的人,你有娘娘、有前程、以后还能嫁侍卫出宫,你什么都有。我只有这一样……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江朔宁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她偏着头看夏荷,那双眼睛里灰蒙蒙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夏荷的抽泣声在闷热的空气里来回荡着。
良久,江朔宁才动了一下嘴唇,声音轻得像纸:“你问过他吗?”
夏荷抬起头,满脸都是泪:“什么?”
“你问过他愿不愿意吗。”江朔宁说,“他不是东西,可以让人让来让去。”
夏荷怔住了。攥着她的手慢慢松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下)
房门忽然被推开,春蝉笑盈盈地跨进来,嘴里还嚼着蜜饯,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见江朔宁睁着眼,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哟,可算醒了!”
话音刚落,夏荷飞快地擦了擦眼角,弯腰抱起铺盖卷,走到春蝉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低了低头,声音哑着:
“等朔宁姐姐好了,我再搬回来住。”
没等春蝉反应,夏荷低着头就跑了出去。
春蝉皱了皱眉,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凑到床边,嘴里还嘎嘣嚼着蜜饯:
“她咋了?你把她怎么着了?”
江朔宁闭上眼,没有理她。
春蝉撇了撇嘴,嚼了两下,含糊道:“还装深沉。”
她咽下嘴里的东西,扭头冲外面喊了一声:“进来吧。”
见一个穿杏色衣裳的宫女垂着眼帘走了进来。
衣裳似乎不太合身,袖口短了半截,露出细瘦的手腕。身形比寻常宫女高出大半个头,微微弓着背,像是习惯了把自己往下压。
手里端着一碗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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