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的场景也在城门内侧上演。
那些原本正在与长城军团交战的城卫军中,忽然有一半人露出了手臂上的玄鸟标志,掉转矛头攻向身边的同袍。
正在撬门闩的几个叛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从背后刺来的长戈钉在了门板上。
“自己人!我们是郡守的人!”
带头叛变的城卫军屯长是个脸上有刀疤的老兵,他一戈刺穿了叛军的防线,然后朝长城军团的校尉喊道。
不久,城楼上的叛军便被尽数围了起来。
死伤大半,剩下的几十个人背靠背挤在雉堞边上,手中的戈矛还在发颤,眼神里满是绝望。
城门内侧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那批玄鸟士兵配合长城军团将叛军分割包围,一个个缴了械。
郡尉靠坐在雉堞下方,胸口的伤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郡守,又看了看牧原,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为什么?”
郡守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偏头看了一眼牧原。
牧原走上前来,他的影子落在郡尉脸上,遮住了晨光。
“郡尉大人,你还记得上任郡尉吗?”
郡尉的目光涣散了一瞬,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上任郡尉姓牧,名安。”
牧原语气冷淡然后说出了为什么。
“你当初为了坐上这个位置,勾结匈奴,我父带兵出征之时,你派人从背后偷袭,导致全军覆没。活着回来的人却说是我父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才导致这场败仗。
我全家被治罪,流放边疆。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父的一个亲兵没有死。他活着回来找到了郡守大人,把真相告诉了他。”
他顿了顿,看着郡尉惨白的脸,继续说下去。
“郡守大人是我父的至交好友。是他暗中保下了我,我才没有遭你们的毒手。而我的族人,在流放的途中,被你们的人赶尽杀绝。一个没留。”
郡尉看着牧原,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你是被安插在我身边的。”
郡守开口了,声音很沉,像是在宣读一道迟到了多年的判决。
“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城防军招收的人大多是六国之子,你调动的那些亲兵,你每隔几个月就悄悄派出的信使,每一桩我都在档案里记着。只是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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