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冷心冷肺,自私自利,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在梦醒之后,她当机立断选了梦里对宋禾百依百顺的郑枋。
宋穗看着顾承礼那张脸,下意识退后几步。
“你是不是也做梦了?我就知道,我早应该知道,你这这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瞧上又黑又瘦的宋禾。”
顾承礼垂眸,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诈出来了,还真是蠢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宋穗内心畏惧顾承礼,但愤怒让她再次失去理智。
“你蹉跎十几年才勉强考上秀才,最后只能去衙门做小吏,你爹欠我家一条命,你要科举,你要好名声,所以你就娶了宋禾。”
宋穗越说,就越觉得有道理,“所以你前段时间抓住机会去了县学,离开李家学堂,你还提前带着顾德山去看郎中,就为了今年能顺利府试。”
宋穗冷笑一声,“宋禾和我爹娘闹翻,拿着染布手艺出嫁,你借着宋禾的染布手艺办织坊赚钱供你读书,亏宋禾还觉得自己现在过上了好日子,原来全被你们母子算计了。”
顾承礼听见宋穗脱口而出的话五内俱惊,他强行收敛心神。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宋穗只觉得这个男人可怕至极,在梦里,别人不知道,但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夫人为人和蔼,小李夫子温和,就连小李夫子那个妻弟都是大好人,更是三番两次帮自己忙,农忙时节还主动牵牛来帮家里耕种。
顾承礼却把教导他读书多年的李夫子一家弄的身败名裂,而他全身而退,还得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李夫子呢,你把李夫子一家怎么样了?”宋穗问。
顾承礼眸色动了动,道:“小李夫子在府城杀了他的妻弟,已被按察司收监,不日便会问斩,听闻消息后李夫子重病卧床,李家一团乱麻。”
宋穗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僵直无法动弹,牙齿打颤,“你…你果然又动手了。”
顾承礼向前一步,宋穗下意识后退。
顾承礼察觉宋穗在怕自己,而她刚刚的话更是很有意思。
什么叫自己又动手了,难不成在宋穗的“梦”里,自己对李家动手了?
顾承礼又上前一步,宋穗连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宋穗说自己十几年后才考上秀才,而自己如今不仅考上了秀才,还是廪膳生,下一年就能入府学读书,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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