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就满脸烦躁。
“你都不知道宋禾都说了些什么。她竟然说,要是我不告诉她,她就把这件事捅出去,让大家都不好过。我算是看出来,宋禾和你奶一样,心又冷又硬,只想着她自己。”
宋穗表情空白,“所以,宋禾带着顾德山去看郎中了?”
陈桂花点头,“是啊,不过郎中说顾德山没事。医馆就是个扔钱的地方,不管有没有病,只要进去都得给你开两剂药出来,是最心黑的地方。”
宋穗努力回想自己梦中关于顾德山的事,发现很少很少。
在她梦里顾德山一直都不怎么说话,常常沉默的坐在沈绣屏身旁,时不时出门帮别人家做木工活。
梦里她被沈绣屏安排的各种事情搞的一直发脾气,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沈绣屏分明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故意折腾自己。
梦里,娘同样告诉过她,嫁过去之后,绝对不能被婆婆压住,一旦被压住,自己这辈子就翻不了身了,她很赞同娘说的话,然后原本好端端的顾德山突然就重病了。
陈桂花又道:“我就奇怪了,宋禾那死丫头是怎么知道你的梦的,难不成她也做梦了?”
说着陈桂花握住宋穗的手,“有件事我一直都想说。”
宋穗现在脑子里很乱,“什么?”
“你说,郑枋真的能赚钱吗?我看他那副样子,实在不像个能立事的。”
陈桂花这句话仿佛直插宋穗的大脑,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从自己做梦,到自己嫁人,然后现实完全和梦里的相反。
原本梦里已经开始做生意发财的郑枋,现在却在种地,而原本梦里没有什么动作的顾家,却做起了买卖。
宋穗喃喃道:“梦里和现在反了。”
“可不是反了吗。”陈桂花一拍大腿,“总不能你梦里是宋禾带着郑枋做的买卖吧,宋禾那死丫头怎么可能有那本事。”
宋穗和陈桂花同样不觉得宋禾有本事,就拿如今顾家的织坊来说事。
女工们织布由沈绣屏看着,织机是顾德山弄来的,宋禾充其量也不过是染染线而已,生意大头还是被沈绣屏把持着。
等等沈绣屏!
宋穗突然想到了沈绣屏,她压下心中的异样,“娘,我不是之前和你说过嘛,沈绣屏帮着好几家铺子做账。即便是现在宋禾会算账,认识些字,也肯定都是跟着沈绣屏学的,她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丫头,怎么可能会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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