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过去,就见宋禾跪坐在炕上。
青丝披肩,肌肤莹白。
红色绣花的小衣裳小小一个,瘦窄的腰肢,仿佛一手就能彻底环住。
“好不好看。”
顾承礼刚想说话,突然感觉鼻头一热。
宋禾目瞪口呆的看着顾承礼,她万万没想到顾承礼竟然流鼻血了。
第二日一大早,顾承礼起床去练习射箭。
宋禾这一觉直接错过了早饭,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如今这个时代,年味比较足,甚至有“过了腊八就是年”的说法。
从腊月初八,人们就开始正式忙年,买年货,酿年酒,备肉菜。
今天腊月十四,织坊已经算是散工晚的地方,沈绣屏已经给织坊的工人们算清了工钱,还每人给了一小壶菜籽油做年礼。
这一年村里不少人家都是喜气洋洋的,手里有钱了,就能过个肥年。
见此情景,村里不少人开始打听,问问沈绣屏这边年后还收不收人,她们也想过来干活。
“大伯家请人来酿高粱酒,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宋禾笑着对顾承礼道。
顾承礼放下书,“好。”
等宋禾和顾承礼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大伯家排了长长一队的人,每个人手里不是拿着木盆就是提着木桶。
宋禾明白,古法酿造高粱酒时需蒸馏出酒,上面放有装满冷水的冷凝器,也就天锅,天锅里的冷水会被蒸汽熏热,从而要不停换水。
而每年这时候,主家酿酒时换下来的热水,就会让村里人接走,这些拿着木盆和水桶的人,都是来接热水用来洗澡的。
此时已经开始出酒了,顾里正接了一小碗正在尝。
“承礼和小禾来了,你们也尝尝新酒。”
宋禾不喜欢喝高粱酒,而且这种铁锅熬煮蒸馏出的酒总有股焦糊味。
“我还是不了。”
顾承礼倒是尝了一口,“入口回甘,很不错。”
顾里正笑起来,“新粮食酿的酒,就是比陈粮酿的好喝。”
时间一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这一天扫灰糊窗纸,接下来几天便是蒸年馍、炸油糕、做豆腐、宰年猪,贴窗花、写春联 ……
除夕夜,一家人吃过年夜饭,便开始守岁。
宋禾手里拿着根线香跑去院里放炮仗。
炮仗引线被点燃,宋禾连忙笑着往后跑。
顾承礼双臂微张,宋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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