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朝廷办县学办错了?还有,陈墨息说顾承礼来县学读书是背弃恩师,那他们这些来县学读书的人呢?难不成也都是背弃恩师?
顾承礼一番话,初听他占大义,实在不管陈墨息再怎么说,都把陈墨息钉死了,一点余地也没有给对方留。
赵修远轻笑,“此人开口便是污人品行,胡乱攀咬。要我说,还是禀告教谕和秦夫子的好。”
陈墨息面色大变,赵修远是县衙赵典史的儿子,他惹不起。
“赵学子我…我刚刚只是不知情。再说,李夫子也是我的启蒙夫子,我只是在为李夫子鸣不平而已。”
江霖之实在听不下去了,“陈学子,你和顾兄同窗多年,顾兄来县学读书就是背弃恩师,那你呢?你不也是背弃恩师吗。”
陈墨息顿时卡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下意识有些求救的向另一侧看了一眼。
顾承礼敏锐察觉到,院子入口的拐角处有一身影,猛的缩了回去。
赵修远没有看陈墨息一眼,只是看向顾承礼,询问他的意思,“顾兄觉得呢?”
顾承礼点头,“此人污蔑我恩师在先,胡乱攀咬欲毁县学风气在后,自是要禀告教谕和夫子的。”
赵修远眉头一挑。
够果断,顾承礼的性格他很欣赏,而且刚刚他听顾承礼引用荀子的名句,更加确信传言中说顾承礼喜律法是真的。
江霖之同仇敌忾,“没错没错。他今日随意诋毁的是顾兄,明日说不定就能诋毁再场其他人。”
…
翌日
宋禾来县学接顾承礼的时候,远远就见顾承礼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自从昨日的事情发生之后,陈墨息当晚就被赶出了县学。
顾承礼告别众多同窗,向前望去,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带着白色皮毛围脖,身穿红白小梅花纹样小袄的宋禾,心中猛然一软。
陈墨息向来眼空心大,鼠目寸光,突然对他发难,背后肯定有人撺掇,而撺掇陈墨息的人……,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顾承礼心想,若是不是小禾拿到程老的信,自己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就能来县学读书。
等顾承礼走过来,宋禾笑着道:“没想到你人缘还挺好。”
没必要让小禾知道县学的烦心事,顾承礼答道:“是同窗们好相处。”
宋禾拿出一顶皮帽给顾承礼,“娘做的,带上暖和。”
顾承礼摇头,目光眷恋又柔和,“天这么冷,还是你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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