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的,罢了,就让顾承礼去吧。”
小李夫子气的脸红脖子粗,“可凭什么!一朝改天换日也就罢了,凭什么连科举都要改,我前半辈子学的哪些又到底算什么!我也就罢了,爹你可是前朝秀才,那程籍运不过是个屡屡应试不中的落第书生,以前他样样都不如爹,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教谕,程家兄弟几个都在县衙任职,反倒是没一个人想起咱们李家。”
李夫子长叹一口气,“算了,都是命啊。”
……
“我不信命。”
宋禾把染线从染缸里捞出来,笑着对一旁帮忙做工的婶子们道:“有些事,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古人常说命和运,宋禾不否认这其中必然蕴含着一定道理,但她却觉得认命,其实是一种消极思想。
生命贵在折腾,有时候你不折腾折腾,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呢。
就像是她一睁眼出现在了宋家,若是接受不了落差从而消极下去,说不定前两年她就死了。
“你年纪还小,命又好,你不懂。”妇人把一批线放入染缸复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
“姐,你看看这颜色怎么样?”宋继田此时叫宋禾过去。
“来了。”宋禾没有接妇人的话,而是走过去看染缸。
宋禾用一撮线来试染液,“好,以后就用这个配比。”
宋禾拍了拍宋继田的肩膀,夸奖道:“不错嘛,如今越来越像一个染色老师傅,以后姐给你加工钱,饿了没,去吃东西。”
宋继田咽了口口水,“不用加工钱,姐你管我饭吃就行。我想吃油泼面。”
宋禾轻笑一声,“走。”
…
宋禾给宋继田做了两碗油泼面。
细粮白面,加上辣椒面,泼上少许热油,一口下去简直能把宋继田香迷糊。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宋继田一顿饭敞开吃,能吃一大碗干面,煮熟后将近一斤面条的量。
如今宋继田平时在家根本吃不饱,总想着来二姐这边干活,然后中间再吃些东西。他把头埋进碗里狼吞虎咽的开吃。
宋禾看向顾德山和顾新礼,“爹,二哥,你们吃不?”
顾德山摆手,“我现在还不饿。”
顾新礼也道:“我中午到了再吃。”
宋禾盛了一碗面汤,放的宋继田旁边,“你慢点吃。”
宋继田摇头,嘴里含糊不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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