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高墙围院,黛瓦覆顶,明明在热闹的城里,却莫名显得宁静。
有人告诉他们往里面走,号房都在里面。
一直走到最后的第三进院里,宋禾看见墙上贴着一张纸。
宋禾看过去,就在最上面看见了顾承礼的名字。
甲字一号舍,顾承礼 江霖之
“爹,承礼在甲字一号舍。”宋禾道。
顾承礼也看见了自己的名字,看向宋禾,“咱们走吧。”
…
这间屋子还算宽敞,左右一边一个床。
宋禾大致看了看,这两边是一样的布置,都是木床,木柜,书桌和凳子。
顾德山把铺盖放在木床上,笑着道:“不愧是县学,比之前私塾的屋子宽敞多了。”
宋禾把木盆放在地上,“我记得,家里库房里有个木屏风,以后天气越来越冷了,把屏风搬来摆在这边,既能遮门口的风,又能保护隐私。”
“唉,这个好。”顾德山立马赞同,“下晌,下晌我就送来。”
顾承礼有些觉得太麻烦了,“下次吧,等下次送我来县学的时候一并带上就行了。”
“行吧。”顾德山点头。
顾承礼自己铺被褥,顾德山坐在椅子上,宋禾帮顾承礼整书。
突然宋禾看见书箱里卷着幅像是画一样的东西,刚想打开看,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们几个赶紧把东西都收拾进去。”
“这屋子怎么这么小?”
“东西都放不下吧。”
一行人涌进屋里了,原本就不大的屋子顿时变得窘迫起来。
宋禾顺势把东西放下,有些好奇的看过去。
顾承礼趁机把画像收到一边,心中松了一口气,那张画还没有完成,等什么时候画好了,再让小禾看。
很快一个身穿绸缎衣裳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少年模样的年轻人走进来。
中年人在看见顾德山和顾承礼之后,十分热情的走过来。
“哎呀,这位就是今年的府案首顾童生了吧,您应该就是顾童生的父亲了。在下江有义,这是我儿子江霖之。霖之,还不过来见过顾伯伯和顾童生。”
江霖之作揖,“在下江霖之,见过顾伯。”
然后又看向顾承礼,“有幸和顾童生同处一间号舍,往后共处时日颇多,还请多多指教。”
顾承礼回揖回,言辞儒雅,“承蒙礼数相待,往后共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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