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几个人在里正家待了好大一会,然后才一起做伴回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宋禾只感觉神清气爽。
吃饭的时候,沈绣屏对顾德山说:“春福生了孩子咱们该送去些东西,我想着今天去县城买些肉和糖,再把我前些日子做的小孩儿衣裳,一块儿拿过去。”
顾德山点头同意,“行。”
沈绣屏又道:“你早些年给兴礼家的孩子做过摇篮,这几天你有空也给新礼家的孩子做一个,正好等孩子满月的时候,能当做满月礼送过去。”
顾德山顿了顿,一拍脑门:“幸好绣屏你提醒我了,原本我还想着兴礼家的二小子如今也用不着摇篮,不如直接给新礼家的孩子用。想想还是不行,我抽空寻一个好木头,再做一个新的,那玩意也不用刷漆,打磨光滑干净后就能直接用。”
沈绣屏给他夹了一块菜,温声细语的说:“新的和旧的能一样吗?咱们给老大家做,不给老二家做,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做叔叔婶婶的偏心老大家呢。”
宋禾吃饭的同时,也静静的听着婆母和公爹的对话,听到最后心中暗暗点头。
婆母的做法很对,父母对待孩子们,最忌讳一碗水端不平,而亲戚之间相处,最忌讳近这个远那个。
很多事要不然就一个不做,要不然就做全。
宋禾低头喝一碗汤,和婆母相比,她还有的学呢。
……
接下来宋禾继续全身心投入自家织染坊里,织坊内机杼咿呀,一根根丝线穿在织机上,女工们手拿梭子,脚踩踏板,手脚并用,动作利落,很快不同颜色、不同花纹的布匹很快便被织了出来。
四丈为一匹,把布匹裁剪到准确的长度卷好,单独放起来以便之后售卖。
至于关于宋穗的事,宋禾现在完全没时间特意去打听,还有让宋继田过来干活的事也先耽搁了下来。
而且如今织染坊还处于投入阶段,布匹染色全靠她,只是请了两个婶子过来帮忙分线、洗线、晾线、整线。
若是把宋继田弄回来还得给他工钱,宋禾想了想还是等着赚钱之后再说吧。
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人一口气也吃不成胖子,做事还是得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宋禾一边染线一边想,突然她想到了村里一句土话可以来形容这件事,那就是,跨步太大容易扯到蛋。
宋禾嘴角一抽,连忙摇摇头,把粗话从自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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