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瞬间僵住了,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以、以后……也能常看到这样的景色吗?”她试图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但声音都带着颤。
“能。”宁致君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以后我们在这边有了项目,有了公司,你想什么时候来看,就什么时候来看。”
“谁、谁要跟你‘我们’了……”言盛夏小声反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
窗外,黄浦江的游轮拉响汽笛,外滩的灯火璀璨如星河。这个陌生而庞大的城市,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亲近起来,因为身边有这个人在。
接下来的三天,是言盛夏十九年人生里最甜蜜、最慌乱、也最心跳加速的三天。
宁致君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陪她。他们去了外滩,在夏夜的江风里牵手散步,看对岸浦东的摩天大楼灯光秀;去了城隍庙,挤在人群里吃小笼包和梨膏糖,言盛夏被烫得直吐舌头,宁致君笑着给她递冰水;去了田子坊,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看那些藏在石库门里的创意小店。
言盛夏像只快乐的小鸟,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她指着外滩那些百年建筑问它们的名字和历史,宁致君居然大多都能答上来——他这半个月没少做功课。她站在金茂大厦楼下仰头看,脖子都酸了,小声说“好高啊”,宁致君就笑着说“以后我们的楼也要盖这么高”,惹得她又脸红。
第三天下午,他们去了还没正式对公众开放的十六铺码头区域。这里还保留着老上海的风貌,斑驳的墙面,狭窄的弄堂,偶尔有老人摇着蒲扇坐在门口乘凉,时光在这里仿佛走得很慢。
宁致君牵着言盛夏,在那些即将被改造的历史街区间慢慢走着,低声跟她讲自己的计划——哪里会保留原貌,哪里会注入新功能,哪里会成为公共空间。
“这里以后会有一个小广场,周围是老字号店铺,中间可以办市集、展览。”宁致君指着一片空地,“那边那栋红砖房子,我们会完整保留,但里面会改造成设计师工作室。还有那条弄堂,我们会把管线全部入地,铺上青石板,两边种上梧桐树……”
他说得很认真,眼睛里有光。言盛夏侧头看着他,看着夏日的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看着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眼里那种对未来的笃定和热忱。
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宁致君。弄堂很窄,只容两人并肩,阳光从两侧建筑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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