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言柳江端着酒杯,手在微微发抖。楚琴看着宁致君,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变成惊讶,再变成复杂。言盛夏则完全傻了,她看着宁致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你……你到底是谁?”言柳江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我是宁致君,盛夏的同学,也是喜欢她、想保护她的人。”宁致君看着言柳江,目光坦然,“至于我是怎么有这些钱的,叔叔如果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您。我在WH开了装修公司,和室友开了奶茶店,还投资了一家家具厂。这些生意做得还不错,所以手头有些资金。”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请叔叔相信,这些钱都是干干净净挣来的,每一分都有账可查。我给您转钱,也不是施舍,不是交易,是真心想帮忙。如果您觉得过意不去,可以算借款,写借条,按银行利息算。什么时候还,怎么还,您说了算。”
言柳江沉默了。他放下酒杯,双手捂着脸,用力地搓了搓。这个动作,让宁致君看到了他鬓角的白发,看到了他眼角的皱纹,看到了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的疲惫和压力。
许久,言柳江抬起头,看着宁致君,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惊讶,有怀疑,有审视,但也有一丝……动摇。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声音嘶哑。
“因为盛夏。”宁致君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想看到她为难,不想看到她因为家里的事,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去牺牲自己的幸福。”
他看了一眼言盛夏,声音更轻了些:“叔叔,阿姨,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可能还太早,但我对盛夏是认真的。我想和她有未来,想给她安稳的生活,想让她永远像现在这样,单纯,快乐,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她家里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帮上忙,是我的幸运。”
言盛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紧紧抓着宁致君的手,抓得很紧很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像是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楚琴的眼眶也红了。她看着宁致君,看着女儿,又看看丈夫,最终叹了口气,轻声说:“老言,要不……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言柳江没说话。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杯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盯着宁致君,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账号,我回去发给你。”他说,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已经变了,“借条我会写,利息按银行算。这笔钱,我会还的。”
“好。”宁致君点头,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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