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可就在他注视它的瞬间,终端边缘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蓝光,一闪即逝。
不是系统界面。
更像是……回应。
他屏住呼吸,手指压着终端背面。温度正在下降,蓝光也没再出现。但他确定这不是幻觉。刚才那道光的颜色和角度都与之前的系统提示不同——更冷,更短促,像是某种单脉冲确认信号。
地下技工圈子里有种说法:真正的高手从不回复信息,他们只“点亮”一次。如果你懂,自然会来找;如果你不懂,再多的呼叫也只是噪音。
他懂。
他收起终端,慢慢站起身。右腿还有些僵,他活动了下膝盖,借着电缆卷轴支撑身体重量。他没再回头看平台方向,而是转身走向通风井口。格栅已经被推开一半,露出下方幽深的竖井通道。
他抓住边缘,翻身而下。
落地时脚跟先着地,卸掉大部分冲击力。井底积着薄薄一层水,鞋底踩进去发出轻微的挤压声。他蹲下身,用手抹开水面浮尘,检查底部排水口是否有监控探头。没有红点,也没有反光镜片。这条线路应该还没被接管。
他沿着井壁前行,进入横向通道。墙壁布满锈蚀管道,头顶每隔几米挂着一盏熄灭的应急灯。空气越来越闷,呼吸时能感觉到肺部扩张受限。他放慢脚步,耳朵捕捉着每一丝气流变化。
走了约莫三百米,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门框歪斜,锁具已被破坏,门口堆着几块碎砖。他停下,在墙角摸出一把小刀,削下一小片作战服布料,轻轻抛向门内。
布料飘落,没有触发任何声响或闪光。
他跨过门槛。
里面是个小型设备间,面积约二十平米,四周摆着老旧的配电箱和冷却机组。中央一张金属桌,上面散落着几根数据线和烧毁的电路板。角落里立着一台改装过的信号塔,天线指向天花板裂缝。
他没动桌子,也没碰任何设备。他知道这里只是中转站。
真正的工坊在更深的地方。
他在房间左侧找到一块松动的地砖,掀开后露出一个圆形把手。他握住把手,用力向下压。齿轮转动的声音从墙体内部传来,伴随着低沉的金属摩擦音,一面伪装成墙体的钢板缓缓滑开。
通道仅容一人通过。
他弯腰钻进去。
通道尽头是一间密闭空间,面积约三十平米,四壁覆盖吸音材料,地面铺设防静电垫。墙上挂满显示屏,全显示着跳动的波形图和滚动代码。房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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